翌日清晨,安室透早早起來準備了早餐,送小原遊前往學校參加考試,心頭卻是一片冰涼。
世事無常,造化弄人。
自己竟然也有送罪犯去警察學校考試的一天,甚至這個罪犯還想把自己抓勞工去當警察。
但可惜了,罪犯是假的,小原遊在警察系統之中甚至還有職級,就是和他不算一個部門罷了。
他將車子停在學校外面,轉過頭看著靠著車窗昏昏欲睡的青年,“到了。”
小原遊掀開眼皮看了一眼,繼續閉眼,“開進去啊。”
安室透:……
不是說好的在讀生不讓開車嗎?
算了,特權,他能理解的。
但學校認識他的老師教官太多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猜到銷聲匿跡的學生去當臥底了。
安室透猶豫著要不要拒絕這個提議,卻只能將車子開進學校之中。
小原遊揹著包下車,臨走的時候指了指後排,“墨鏡口罩帽子還有我的出入證,待無聊了就自己去逛逛,我很快就回來。”
安室透……
哦不。
降谷零點了點頭,視線掃過後排放著的東西,猶豫了片刻還是抬手將帽子扣上,套上口罩墨鏡,套上小原遊丟在後排的警服,撕掉號碼牌後朝著操場走了過去。
學科類考試不用操心,但是今天考各種實訓,什麼柔道劍道格鬥逮捕射擊演習之類的,他得去看看。
得看看小原游到底能不能順利畢業。
身後,幾個鬼面色凝重。
諸伏景光飄在半空之中,看著降谷零穿著小原遊的警服襯衫離開,良久之後才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同伴,“是不是有一點不太對勁?”
小原遊好像在刻意將降谷零帶去一些人來人往的地方,可能出現熟人的地方。
長野的家,能夠見到諸伏高明的地方。
警察學校,能夠見到老師與教官的地方。
就差一個警視廳了。
一片安靜之中,萩原研二摸著下巴,眼底都帶著疑惑,“說巧合也能說過去,說刻意似乎也能說得通。”
看不出一點刻意拐帶的嫌疑,以小原遊在組織之中誰都不信甚至沒見過幾個帶好成員的狀態來看,找一個明暗兩面都有交集的波本酒來自己身邊當助手很合理。
帶去長野旅行也很合理,畢竟當時也說了,一起回長野的是安室透。
“他猜到了嗎?”伊達航蹙眉,“如果確認了,現在降谷可能飄在我們身邊。”
聞言,諸伏景光搖了搖頭,“不確定,但我們也沒辦法詢問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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