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包子搖搖晃晃去旁邊的餐櫃上給自己倒咖啡,眼底滿是絕望。
他真的不如弟弟。
但小原游到底有沒有想過自己怎麼撤退?
降谷零很愁,降谷零感覺自己不懂年輕人的腦回路,只能捧著咖啡杯喝了一口,惆悵嘆息。
“不燙嗎?”小原遊拎著食盒走出廚房,疑惑地看著正在冒熱氣的咖啡杯,“你要不……加點兒冰塊或者牛奶呢?”
降谷零眨了眨眼,“我就不能喜歡燙的嗎?”
“說話也別大舌頭啊……”小原遊低聲吐槽,抄起兩個冰塊丟進杯子裡面,“我去樓上薅平次,你幫我把貓收拾一下,我不能離開我的小貓。”
降谷零笑了一聲,“從那個銀髮男人懷裡掏貓的不是你。”
“那我也搶不過他啊,我打不過,是真的打不過。”
小原遊幽幽嘆息,剛想說些什麼卻被打斷。
降谷零靠近小原遊,壓低聲音,“昨天晚上吃火鍋,黑麥的手上有傷。”
哦不,現在或許可以改名叫做粉色威士忌了。
“我咬的。”小原游來了興致,朝著波本露出一個呲著牙的笑,“狠狠一口,他竟然想要策反我,要不是我打不過他,怎麼還能用牙咬!”
降谷零乾嚥一下,一言難盡地望著小原遊。
良久,降谷零嘆了口氣,眼底都帶著憐憫,“牙咬疼了吧?下次喊我,我咬。”
小原遊更無語了,“你不能給他一梭子嗎?”
非得用牙?
“有道理啊有道理。”降谷零露出心滿意足的笑,轉身去了小貓居住的小房間翻出貓貓的行李,臉上的笑都顯得格外溫暖。
小原遊將服部平次從客房的床上薅下來趕去洗漱,自己進了臥室換衣服。
他盯著面前的三隻鬼,“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三隻鬼左右對視一眼,將視線挪到了小原遊的身上,眼底透露出一點疑惑。
“我對交通工具和炸彈這種殺傷力大的手段不太精通,研二哥要跟著我幫忙。”小原遊指了指其中一隻鬼,然後低聲道:“景光哥細心敏銳,以前還在組織混過,遇到什麼奇怪的人就追一追。”
伊達航蹙眉,“那我呢?”
“刑警,找線索咯,看屍體找線索的活兒歸你。”小原遊低聲解釋,爭取不放過每一隻鬼,“我每天上供也是很累的,你們也不願意看到兇手逃脫吧?而且,我活著你們才能勸我,對吧?”
說到這裡,小原遊抬眸看向三隻鬼無語露出的半月眼,“當鬼也要照顧弟弟的嘛。”
諸伏景光伸出半透明的手揉了揉小原遊的腦袋,語氣都帶著一點無奈,“一直都在幫你呢,雖然我總是要叨叨你,但是你打工放風狙人,哪次我沒幫你?”
“那我們再接再厲,繼續撿鬼。”小原遊笑容更燦爛了,快速扯下身上的睡衣換上出門的衣服,這才心情雀躍地下樓。
樓下,服部平次雙手托腮,盯著自己手機新收到的簡訊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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