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理解嗎?
小原遊聳肩,“忠誠這種東西是弱者從強者手中活下來的唯一途徑,當初我弱小,我只能用忠誠活命,現在我慢慢強大了,琴酒都不捨得殺我了,那我當然要把自己從下屬挪到同僚的位置上了。”
除了用忠誠來讓琴酒不殺自己之外,他還有什麼選擇?
狙擊天賦?
這種天賦不是無可替代的。
小原遊晃動著自己手腕上的硃砂手串,咬著煙看著空蕩蕩的郵箱,等待著來自宮野明美的郵件。
不多時,天台上的小門發出吱嘎一聲。
金髮男人走了過來,身上套著一件寬鬆的外套,內裡的白襯衫被皮革劃分開來,綁縛著武器。
小原游回頭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
降谷零打量小原遊片刻,“車子在樓下等,安排了外圍成員在周圍警戒,黑麥那邊……”
今晚能死嗎?
能的話他現在可以聯絡一下喪葬服務。
“試一試,反正之前殺了那麼多次都有點殺不掉。”小原遊臉上的表情懨懨的,蹲在地上垂著頭抽菸,眼底都帶著悲傷二字,“我在他和工藤新一的身上真的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他從來沒有這種奇怪的經歷。
從小到大,沒遇見過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這種邪門的人。
這算什麼?
這叫做明明實力差不多,但對方每一次考試都比自己高一分!
要是差距大也就算了,但偏偏是一分!
這叫羞辱!
小原遊咬著煙掰著手指頭,“什麼突然動一下讓子彈從臉頰旁邊擦過,什麼突然踩到了壞掉的磚塊躲開了子彈,什麼在我扣動扳機時候察覺到子彈飛速躲開,你覺得這科學嗎?這真的科學嗎?”
他誠懇的看著降谷零,“哥,我不是非要殺死他們,我就是不想承認我是個垃圾。”
降谷零:……
可惡的FBI和偵探,把他的弟弟折磨成什麼模樣了!
好好一個從小到大的優等生,被遭瘟的琴酒當頭一棒就算了,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怎麼也來敲弟弟的腦殼。
降谷零從兜裡摸出一瓶巧克力牛奶,“喝點兒,晚上有點涼。”
小原遊哦了一聲,看看郵件之後咬著煙挪到除錯好的狙擊槍旁邊,眯著眼睛觀察著。
降谷零靠在一旁低頭看手機,兜裡揣著的車鑰匙看著小原遊的舉動。
宮野明美的郵件跳出來的一瞬間,小原遊已經蹲在了狙擊槍旁邊,慢吞吞將準心對準了預定的狙擊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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