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與警察還有嫌疑人都聚集在了一張桌子上面。
小原遊繞了兩圈找到另一套侍者服裝遞給降谷零,“哥,你也是第零號受害者哦。”
降谷零笑出聲來,“怎麼會是我,我叫安室透。”
“誒,是是是。”小原遊擺擺手,轉而壓低聲音,“我來的時候沒有見到服務生,但是確確實實收到了兼職邀請,有點不太對勁,如果有你幫忙的話,我們能夠儘可能減少受害者分散不好保護的問題。”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家不一起上陸地,陸地上才更好活命啊。
小原遊嘆氣,但還是忍不住吐槽,“跟腦子有病一樣,要是我當指揮員,早把這些人塞進警視廳的審訊室保護起來了,兇手又不是琴酒,也不可能直接炮轟警視廳……”
降谷零眼底閃過一絲迷茫,紫灰色的眼睛都在此時表露出困惑二字。
好像是哦。
他剛剛是為什麼要跟著警察隊伍來這個一眼就能看出是陷阱的餐廳的呢?
警察又為什麼沒有疏散這幾個可能成為受害者的嘉賓,而是選擇加入這場沒有服務生沒有廚子的餐廳開幕式呢?
降谷零嘆了口氣,低頭看看身上的衣服,還是選擇換上侍者服裝,“高階餐廳的服務生制服質量都很好哦,比我今天穿來的衣服好。”
小原遊低聲笑著,又把綁帶遞過去,“我總覺得水下很危險,所以你還是隨身攜帶武器吧。”
說著,小原遊將兩個小小的包裹塞進了降谷零襯衫綁帶的儲物小包之中,壓低聲音補充道:“塑膠炸彈,防水的起爆器,遇到危險直接用,組織那邊我來申報。”
降谷零眼皮一跳,抬手扣著襯衫釦子,凝重的眼神看著小原遊,“你是不是總覺得有人要害自己?”
“沒有。”小原遊低頭撩起褲腿,將匕首用綁帶固定在小腿位置,“我只是覺得自己很有可能遭遇危險罷了,我能接受自己彈藥耗盡後死亡,但絕不接受自己明明能反抗卻只能因為沒有武器而死去。”
降谷零在心裡嘆息,上下打量小原遊,“不能配槍吧小可憐,今天沒有你擅長的武器可以用。”
“說的好像你能配槍一樣。”小原遊撇撇嘴,分出一把匕首塞進降谷零肋骨下的綁帶中,語氣都含著抱怨,“你要是今天開槍,上岸就得被警察帶走,我今晚就得籌謀劫獄或者滅口了。”
降谷零:……
這倒也是、
降谷零用力勒緊綁帶,套上外套遮掩武器,“走吧小原君,又開始一起打工兼職的生活了。”
小原遊揚起笑容,“很高興和你合作,安室君。”
酒水,礦泉水,啤酒,紅酒,各種各樣的酒杯。
兩個自動上崗的服務生捧著托盤前往會客廳,認真安排餐具和飲品,順手地上溫熱的毛巾用來擦手。
小原遊將服務鈴放在桌上,溫柔著聲音提醒,“各位有什麼需要請按鈴,這裡有我和安室先生服務各位,為了避免襲擊發生,請各位不要隨意走動。”
一片安靜之中,小原遊看向白鳥任三郎,“白鳥警官。”
白鳥任三郎站起身來,朝著目暮十三點頭,“目暮警官和毛利偵探請留在這裡保護受害者,我會請求昴先生與我一同進行餐廳的搜查工作,並拍照取證,請各位在警察到來之前不要隨意走動。”
目暮十三沉穩點頭,語氣都帶著感慨,“真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