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眼熟,好像是個叫做福特的主持人!”
“他們怎麼能在一起誒。”
妃英理咬著巧克力,幽幽發問:“是誰啊?”
旁邊,三隻鬼都不吃飯了,轉過頭來吃瓜。
毛利小五郎恍若不覺,“銀座一家夜總會的媽媽桑哦。”
一片安靜,人人鬼鬼都在此時陷入了沉默之中,視線看著正趴在窗子上咬牙切齒的毛利小五郎。
妃英理的臉色沉了下來,握著手看看毛利小五郎又看看小原遊。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今天是小遊的慶功宴,慶功宴要開心一點。
開心……
“呵。”妃英理勾起一抹笑,“頹廢偵探的私生活真是快樂啊。”
毛利蘭捂住了眼睛,“哎……”
“抱歉。”小原遊坐直了身體,放下刀叉露出帶著歉意的笑,一隻手背過去掐住毛利小五郎胳膊上的軟肉旋轉,笑容更加溫柔,“我之前在夜總會工作的時候拿到了酒品打折券,因為我不喜歡喝酒所以送給了毛利先生,他邀請了安室先生一起去誒,十合子小姐聽說是我的前輩,所以特意贈送了果盤與食物。”
毛利小五郎一愣,旋即發出啊啊啊的聲音,“啊——痛痛痛——就是這樣嘛。”
毛利小五郎垂著腦袋又挪到了餐桌旁邊,“我也沒有錢去夜總會嘛,小蘭怎麼可能會給我零花錢讓我去夜總會。”
妃英理的笑容再一次變得溫柔,“這樣啊,是我誤會你了,老公。”
毛利蘭眨巴著眼睛,半晌才轉頭看向小原遊,“真的嗎?”
小原遊嗯了一聲,“真的,但是想想也知道毛利偵探的零花錢難道不都是用來買酒買賽馬了嗎?哪裡有錢去夜總會砸錢砸到媽媽桑出門招待。”
毛利蘭放鬆下來,低頭吃了兩口又覺得不太對勁。
她迷茫轉頭看向小原遊,“小遊哥你,在夜總會也兼職嗎?”
小原遊:……
啊!
小原遊垂著頭嘆氣,“生活所迫。”
也不算兼職賺錢或者想辦法洗黑錢吧,單純是被琴酒抓勞工抓去接應的。
畢竟燈紅酒綠的地方總是魚龍混雜,適合做一些見不得人的情報交易。
小原遊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著毛利蘭露出一個笑,“夜晚能兼職的地方似乎不多。”
毛利蘭:……
可惡的犯罪分子,把她品學兼優的小遊哥折磨成什麼樣啦!
臥底生活真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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