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著目暮十三坐起來,擦擦手開啟餐盒,擔憂地看著目暮十三,“傷情如何?多久才能出院?這段時間我來照顧您吧。”
“沒事,暫時還不清楚是針對我個人的還是針對警察展開的襲擊,不過你最近要小心一點。”目暮十三拍拍小原遊的手,接過餐盒和筷子,指了指旁邊的白鳥任三郎,“你們溝通一下案件細節吧,小遊聰明,說不定能發現什麼線索。”
他可是刻意把白鳥調到身邊的,就是為了讓這兩個小老弟好好溝通感情啊。
白鳥任三郎嘴角抽了抽,扯過椅子坐在小原遊的對面,“接下來學習忙碌嗎?你最近來的有點少,大家都很想念你。”
小原遊:?
怎麼一下子變得溫和了?
是發現對自己沒好臉所以美和子也不會對他有笑容嗎?
小原遊露出笑容,點點頭後接過對方手中的記事本,一頁一頁的翻看著。
還沒有說些什麼,白鳥任三郎的行動電話叮叮叮的響了起來。
對方接通電話,一瞬間臉色都變得嚴肅。
片刻後,白鳥任三郎放下手機,對著目暮十三低聲解釋,“妃英理妃律師剛剛吃下了含有農藥的巧克力被送去醫院洗胃了,毛利偵探說先去那邊守著,等妃律師脫離危險之後再來探望您。”
目暮十三坐直了身體,難以置信,“農藥?巧克力?”
小原遊迷茫著思索著,良久之後才遲疑發問:“是那個叫做什麼吉可巴的外國貨嗎?”
白鳥任三郎轉頭看著小原遊,半晌才點點頭,“是的,你怎麼知道?”
“會給妃律師送巧克力的人不多,客戶送的東西她不收,同事又不會直接投毒,那麼巧克力肯定是直接匿名送的。”小原遊的眼神都有點恍惚,總覺得這個世界荒謬到像是擁有劇本,“如果要保證襲擊成功,那麼這個巧克力肯定需要一點特殊的含義,剛好,這個巧克力是毛利偵探送給她的禮物誒。”
帶有特殊含義令人懷念的東西,才會讓人卸下防備。
小原遊眨了眨眼睛,“要不查一查餐廳呢?我當時預定座位的時候走了後門,旁邊的餐桌沒有人用餐,來往能夠聽到我們談話的人除了侍者就是酒保,萬一呢?”
目暮十三覺得邏輯有點脆弱,但還是看向白鳥任三郎,“安排人去查,警察醫院很安全,你和小遊去現場勘察。”
白鳥任三郎:……
知道啦,知道小原遊現在是警視廳的心肝肉了!
兩人站起身來,並肩走出去後站在門口發呆。
白鳥任三郎轉頭看著這個年輕後輩,良久才憋出一句,“合作?”
長門家不比白鳥家差,小原遊的學歷不比自己差,能力也不比自己差,差就差在年紀小還沒有職級。
自己好像有點被針對了,但不確定,唯一能確定的東西就是小原遊是警視廳的關鍵人物。
小原遊嗯了一聲,“走走走,現在去現場還能蹭高木警官的煙和美和子前輩的咖啡。”
白鳥集團的富二代警察眼睜睜看著小原遊瞬間來了精神快步跑下樓上車竄出去,眼底都寫著迷茫二字。
被摳門二字當頭一棒,困惑得自己甚至都想不起來破案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