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任三郎走過來,用咖啡杯換掉了小原遊手中的茶杯,“讓我圍觀一下你的推理過程,接下來一個月的咖啡歸我。”
小原遊看了白鳥任三郎一眼,靠近桌子將撲克牌之中的所有黑桃牌抽出來,一張一張貼在面前的牆上,“使用撲克牌對受害者進行標記和排序,是一種很娛樂的手段,把受害者物化,非人化。”
“撲克通常成套出現,體現兇手的控制慾,掌控的幻象,還有一點點收集癖。”
“這種排序手段也算是兇手自己的整理規則或者收藏規則。”
“對法律的挑釁,又在心裡把自己和他人隔離開來,自己的優越感或者對他人的防禦與蔑視。”
說到這裡,小原遊看向白鳥任三郎,“你們這些有品位的人一般收藏什麼東西?”
白鳥任三郎思索片刻,“腕錶,寶石,美酒,還有一些人會熱衷於收藏茶葉,瓷器,名畫。”
小原遊哦了一聲,“那總結一下,三十五歲到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從事一份服務業工作,這份工作為他帶來一點不常見的收集癖,培養了他的品味,自認為自己優於他人,厭惡那些沒有品味的客人或者朋友,半年內他的心理防線被破壞,什麼事情讓他的安全感喪失,或許是收藏毀於一旦,或許是優越感蕩然無存,又或許是家庭變故。”
小原遊在紙條上面寫下一串地址,塞進白鳥任三郎手裡,“酒保,澤木公平,完美符合這個條件,上週聚餐他聽到妃律師喜歡巧克力,而四個月以前他遭遇了一場車禍。”
話音落地,一片安靜。
眾人的視線挪到了小原遊的臉上,眼底都透露出一股迷茫。
柯南往前走了兩步,“心理方面的推斷?”
“不然呢?”小原遊咬著吸管喝咖啡,黑色的眼睛看起來清透且無辜,“我們這種到處打工的孩子就是很會看別人臉色的誒,客人抬一下手我就得知道他是要換碟子還是要換毛巾。”
柯南:……
柯南眨巴眨巴眼睛,“可是心理推斷沒有證據。”
“但有方向。”小原遊晃了晃椅子,“反正也沒有別的嫌疑人,分兩個警察跟蹤他慢慢找證據唄,不過我得說一句。”
在柯南和警察們疑惑的視線之中,小原遊將一沓畫著黑桃的撲克牌推開,“他還有不下十個目標,甚至他選取受害者的條件是……毛利小五郎。”
由同一兇手引起的連環案件之中,受害者幾乎都擁有同一特質,有可能是外貌,有可能是性格,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和同一個人擁有一定的交際。
而現在出現的所有受害者,都指向了毛利小五郎。
小原遊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剩下的數字我不確定到底是誰,但是白鳥警官,你很危險哦,當然了,工藤新一也危險。”
柯南嘴角抽了抽,轉頭看向陪自己一起來的衝矢昴,“昴先生,你覺得呢?”
衝矢昴蹲下來,眯眯眼點頭,“我覺得小原說的對。”
白鳥任三郎半月眼看著小原遊,“數字四在日語中的發音你自己念一念,而你,yu。”
小原遊:……
實習警員不讓配槍誒,自己的特長都有點沒辦法發揮,所以……
找一個能配槍的人給自己當武器庫。
小原遊拉住了白鳥任三郎,“白鳥警官,我們兩個人互相保護一下可以嗎?我這個四還有點牽強,但你的三是沒跑了誒。”
白鳥任三郎:?
!?誰護保誰是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