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眼皮顫抖,難以置信的望著小原遊。
許久之後,他站起身來,手背貼上小原遊的額頭,“發燒了?”
“你說是就是吧,反正我玩的很開心。”小原遊笑了一聲,拍拍降谷零的肩膀繼續回去吃飯,“什麼時候確認我沒生病再來問我遺言吧。”
降谷零手裡的筷子咔噠咔噠顫抖著敲擊在一起,半晌才低聲詢問:“你真的開心嗎?”
小原遊抬眸對視,“我不快樂難道要悲傷嗎?我是什麼幼稚園不捨得媽媽的小孩子嗎,你這個金毛混蛋,不盼著我好。”
降谷零抬手捂住腦門,“你這個混蛋明天必須要去醫院啊。”
小原遊盯了許久,終於還是輕聲詢問:“你為什麼不信呢?是因為悲傷自己看不到嗎?”
降谷零沉默下來,低頭吃飯,“不然呢?他們四個偷偷見你不帶我,我現在都不被允許見鬼,我還不能生氣了?”
他至今都忘不了自己上樓找諸伏高明告狀的時候,諸伏高明一臉見鬼的表情說出好像沒生病這幾個字帶來的衝擊。
‘那孩子從小做噩夢,身體沒問題,去寺廟差點被住持搶走出家。’
‘我見他比見景光多一點,沒有發現什麼精神疾病。’
‘不過他確實說出了一些我和景光小時候的習慣。’
‘多次確認之後,雖然我現在還堅信科學,但我願意相信他是個例外。’
‘就像景光還在身邊一樣。’
降谷零閉上了眼睛,“所以景光說什麼了。”
“讓你別灰撲撲的四件套了,金色頭髮掉上去髒兮兮的。”小原遊低聲笑了一聲,慢慢吃飯,吃一口說一句,“翹二郎腿影響脊椎。”
“每天不要給自己的愛車擦得反光,反正就你開車的樣子都是一次性用品。”
話音落地,降谷零閉上了眼睛,“你想讓我回答信還是不信?”
小原遊攤手,“無所謂你信不信,我只是怕你和高明哥傷心。”
否則也不用頂著被送進醫院的風險來說這種事情。
不過說什麼是他定,有多少謊言只有他和鬼知道,也不怕人人鬼鬼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傳遞情報。
不過就現在這個多重身份來說……
還有誰會懷疑他呢?
小原遊勾著嘴角笑著,吃完飯後擦擦嘴,端起了茶杯,“好了,我要去學習了,晚安哦。”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抓住小原遊的手腕扯進懷裡。
降谷零按著小原遊的後腦勺,“如果是真的話,讓他們再一次擁抱我吧。”
小原遊愣了一瞬,看著半透明的手按在了降谷零的後腦勺蹭了蹭。
小原遊沉默片刻,將手覆蓋上去,“確認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