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擦擦手,看著兩個女孩上車後才看向小原遊,“我開車還是你開車?”
“我來。”小原遊接過車鑰匙,語氣平靜,“你沒去過那邊,不認路。”
幾人上車,車輛沿著小路離開,駛向熟悉的宅邸。
已是深夜,降谷零靠著聊天提神,“你覺得今天這個案件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還是想不通兇手的殺人邏輯,兩個人的研究成果一個人發表,這種事情啊……”小原遊撇撇嘴,“死了一點都不好玩,要是我……”
降谷零看過去,“要是你?”
後排,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探頭,“要是你?”
小原遊眨了眨眼睛,沿著路燈照亮的公路前進,“要是我就繼續給他送兩個研究成果,捧得高高的再摔下來,把盜竊者的罪名焊在他的身上,自己變成新聞中被欺壓的可憐天文學天才,他的惶恐不安與嫉恨妒忌,還有失敗後像是流浪狗一樣的姿態,都能變成養分啊。”
誰還不會死呢?
提前把結局送給仇人就可以了嗎?
那種時間累積下滋生的細密仇恨,絕對不能被死亡按下終止鍵,否則往後餘生想起來的時候都會怪自己下手太乾脆。
三雙眼睛聚集在小原遊的側臉上,半晌後對視一眼,一言不發。
降谷零眨了眨眼睛,“過程比結果更重要?”
“不,單純不划算,虧本生意罷了。”小原遊嘆息,“別人的過錯,我復仇還要付出代價,那就避免代價,我更喜歡不影響到我的復仇。”
蠢貨,殺人都能留那麼多把柄。
小原遊順著熟悉的道路將車輛開到了熟悉的房子外面停下,熄滅車燈。
鑰匙塞進鎖眼之中開啟門,房子倒是不髒,單純沒人住的寂寞氣息。
燈開啟,小原遊熟門熟路繞去盥洗室接水,先收拾一間客房安頓兩個受驚過度的女孩,這才開始打掃其餘的地方。
降谷零跟在身後,好奇的探頭,“這個房間是誰的?”
“高明哥的。”
“這個呢?”
“書房,一般是高明哥在用,裡面還有景光哥小時候的圖畫書。”
“哦哦,我看看,不過景光房間在哪裡?”
“在旁邊,有個小閣樓,他會把抓回來的甲殼蟲裝進玻璃罐子藏在閣樓裡。”
降谷零回頭看著小原遊,“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小原遊和景光的年紀差了十歲了。
小原游出生的時候,他正在和景光都認識好久了。
小原遊抬眸瞥了一眼降谷零,“遠方親戚,再怎麼遠還是有點血緣關係的好吧?”
。啊小不紀年母父他是可,小紀年他
!呢景過抱都媽爸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