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還是去看看醫生吧,小原遊怎麼有一種裡面藏針的感覺呢?
陰陽怪氣冷聲嘲諷的時候都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窩囊感,給人一種再怎麼生氣都只會偷偷瞪一眼的軟包子感。
臥室之中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降谷零低頭看狗看貓,“我明天帶小狗去寵物醫院檢查順便打疫苗,你的小貓呢?”
“都弄完了,琴酒幫忙的。”
小原遊將行李袋放在門口鞋櫃上,從抽屜裡找出一個寫著地址的名片,“去這兒,用我的電話號碼和名字,琴酒存了寵物基金給我。”
降谷零:?
琴酒是不是真的殺人太多所以變態了?
小原遊轉身去門口拆箱子,上午送來的菸酒茶葉。
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碰撞痕跡,茶葉分給諸伏高明一大半,酒留下來,雪茄……
吃灰吧,他享受不來。
小原遊把酒櫃之中囤積的抽紙挪了地方,第一次擺滿自己的酒櫃,語氣之中都帶著感慨,“果然是朗姆,我都不敢想這些東西我得打多久的工才能買得起。”
降谷零探頭看看,挑了瓶酒當做今晚的餐酒,“給你你就用,不過……警察,奢侈禮物,你得想好怎麼安排。”
或者藏起來,不顯露出來。
“朗姆用了長門家的名義。”小原遊將紙箱疊好綁起來拎到門口,去盥洗室拿了毛巾一點點清理地面的灰塵。
一起身,降谷零的眼神都變得無語起來。
小原遊疑惑挑眉,“怎麼了?”
“你,強迫症?潔癖?”降谷零蹙眉,“閒不下來?”
總是在忙,明明是休息日都要忙一些家務活,沒有事情幹就自己找事情幹。
小原遊微微一愣,片刻後搖搖頭,“你不覺得打掃衛生這件事情很解壓嗎?就是那種……一點點弄乾淨,順著木地板的紋路一片片弄乾淨的感覺。”
降谷零想了很久,“教官沒有罰你打掃浴室真的是錯失人才。”
“哎。”小原遊幽幽嘆息一聲,捏著抹布蹭地板,“我可不像某些人,打架啊闖禍啊違紀啊被人罰去浴室打掃。”
降谷零靠在一旁抱著一瓶酒,“研二就沒有說點兒花言巧語讓你改了這個陰陽怪氣的毛病嗎?”
“有用嗎?”
小原遊似乎很是詫異,旋即反問道:“花言巧語?花花公子?浪子?”
降谷零聳聳肩,“嗯,研二人緣很好的,而且是那種……長得帥氣嘴又甜的人緣,招桃花誒。”
小原遊嘴角抽搐一下,“真要是花花公子,前幾天遇到的萩原警官就養侄子了,說得好像他年過二十私生子遍地一樣。”
在降谷零無語的目光之中,小原遊拍拍手站起身來,“研二哥讓你別誣陷他,他只是太溫柔,他不是太花心。”
降谷零半月眼,“明明是你誣陷。”
!耙一打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