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遊沒說話,只是在警察帶著犯人離開之後搬著小凳子朝著海邊走去,“行吧,我去踩踩水。”
降谷零笑了一聲,轉身向京極真詢問附近的啤酒哪裡好喝,去買兩杯再去找小原遊。
海邊,小原遊坐在海浪能夠拍到腳踝的地方,脫了拖鞋踩著潮溼的沙土,將手腕上的紅色珠串露出來,“摸摸吧,摸了就走吧。”
腹部帶著鮮紅痕跡的半透明女鬼靠近,“我為什麼不能活著?”
“運氣不好。”
“那誰運氣好?”
“反正我運氣也不怎麼好。”
一片安靜,女鬼垂著頭想了很久,終於還是在萩原研二的溫柔勸解下消散在海風之中。
小原遊盯著海浪,許久之後才低聲道:“你們從哪兒找到的女鬼?要是再早一點我都不用看現場了。”
直接讓受害者自己說被害過程不好嗎?
都不用動腦子了。
聞言,萩原研二輕聲道:“在警察署的衛生間裡面找到的,哭哭啼啼的,要不是Zero去衛生間,我們都沒聽到哭聲。”
小原遊:……
受害者小鬼不能主動一點嗎?
小原遊感覺自己現在越來越變態了,連督促受害者小鬼奮起打工都如此理直氣壯。
他將腳埋進沙子之中,看著一重重海浪拍在腳踝上面。
良久,小原遊從兜裡摸出一家旅館的宣傳單,疊一疊弄成一個厚實的小袋子,點燃香菸之後當做菸灰缸來用,“景光哥呢?”
“景光和班長去周圍的店裡逛了,打算挑一點特產讓你明天按照清單去買,回去帶給高明哥和別的同事。”萩原研二坐在沙灘上面,又抬頭看看小原遊,“坐下來,太高了。”
小原遊:……
短褲會溼的。
小原遊嘆了口氣,挪開小凳子擺在前方,將宣傳單疊成的小盒子放在凳子上,“那你呢?有沒有需要我送去家裡的東西?”
“暫時沒想到。”萩原研二搖搖頭,眼神悵然,“當時根本連遺言都沒有,現在想想,好像也沒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了。”
說到這裡,萩原研二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盯著小原遊,“那個炸彈客!那個炸彈客還沒抓到,你要找到他。”
小原遊伸手,“付錢,我不打白工。”
萩原研二眯起眼睛,“上次和Zero從景光的安全屋裡面拿了一億日元呢!”
還不夠嘛!
小原遊咬著香菸,又摸出隨身攜帶的小盒子在板凳縫隙之中點燃一支線香,“不太夠誒,代號成員,怎麼可能只有一個藏錢的地方,而且我要拿蘇格蘭的黑錢,還得想辦法在琴酒那裡糊弄過去誒。”
他要是敢說蘇格蘭託夢顯靈,琴酒當場能把他塞進研究所進行精神方面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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