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麻醉而是毒針呢?
如果不是麻醉針而是子彈呢?
琴酒在心裡嘆了口氣,視線瞥過小原遊握著方向盤的手掌,“你對麻醉敏感,後續記得檢查身體。”
“好。”
小原遊低聲應下,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後視鏡。
半晌,他幽幽開口,“積雪,摩托,摔死得了。”
琴酒側頭看了一眼,“基爾酒,我的人,現在應該是……主持人吧。”
記不清了,腦子裡一般不裝這種東西。
“我觀察觀察。”小原遊哦了一聲,“以前沒見過,說不定以後還能配合一下。”
琴酒擺手,懨懨靠著椅背,“不用觀察她,基爾沒有背叛的可能,她在臥底審訊之中堅持了很久,最後反殺臥底,我很信任她。”
小原遊:?
他不信!
琴酒之前都懷疑他是臥底呢!
小原遊嘴角抿起,沉默良久之後幽幽發問:“比我還信任?”
琴酒視線挪過去,“你沒成年嗎?”
小原遊打了個手勢,降下車速換到後排,“你先開車,我看看她的情報。”
琴酒:……
琴酒深呼吸,沉默一瞬後挪到駕駛室,任由小原遊縮在座椅上舉著手機觀察著。
許久之後,駕駛位幽幽響起一句話。
冷汗順著脊背滑下,白色的襯衫貼著皮膚,帶來一股被厲鬼纏繞的森寒。
“臥底,殺她。”
小原遊放下了手機,一雙眼睛抬起來注視著前方的道路,語氣平靜沒有半點兒起伏,“她和伊森本堂要麼有血緣關係要麼是同僚,或者兩個都有。”
琴酒握緊了方向盤,“你的推斷?”
“長得像,傷口也不合理。”小原遊垂著視線,眼神都顯得有些冰冷,“別把臥底的道德標準想的有多高,伊森本堂都注射吐真劑審訊了,基爾身上不可能沒有重傷,吐真劑那種東西是被警方禁止使用的,傷腦子,至少在一段時間內會有記憶錯亂或者幻覺出現,那種緊急狀況,吐真劑是最後的手段,一旦問不出來就廢了,不合理。”
綁架組織成員逼供是臥底迫不得已之下的臨死反撲,開門直接使用吐真劑?
那玩意兒真的傷腦子誒,至少在一定時間內損傷大腦功能,在吐真劑之前不加一點別的審訊手段嗎?
誰家臥底腦子這麼不好用啊。
小原遊看著駕駛摩托車停在路口的黑色身影,“查她和臥底的基因資訊,我確信他們之間存在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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