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就趕了過來,將整個飯店都圍了起來進行檢查。
柯南坐在馬桶上面雙手托腮,眼底都寫滿了悵然。
欺騙隱瞞在前,他又要怎麼解釋呢?
解釋歸解釋,小蘭又會怎麼想呢?
一片安靜之中似乎有腳步聲靠近,蒼老的聲音傳來。
“Gin,吞口重彥已經死了。”
“嗯,Grappa在現場,他不插手這件事情,畢竟我的資歷擺在這裡,一個年輕人還沒有資格指揮我。”
“我很小心,不會有人發現我殺了他。”
“你來了?好,等會兒見。”
隔著一道隔板,柯南悄無聲息的將腿收起來,眼底寫滿了驚悚。
這不是意外死亡,是蓄意謀殺,而殺人者就是隔著門的這個人,聽起來像是一箇中老年男人,甚至……
那個叫做琴酒的人也在會場附近,小原遊是知情者,甚至是一個被剝奪指揮權的指揮者。
柯南睜大了眼睛,抬手握住了自己脖子上的項鍊,片刻後又放開。
這顆藥還不能用,如果工藤新一齣現在這裡,那麼自己馬上就會被追殺,甚至給自己藥的小原遊也會陷入危險。
隔間外面的門開了又關,柯南眨眨乾澀的眼睛,取下眼鏡貼近地面,利用反光檢查,片刻後才滿臉沉重的走出衛生間。
他走進會場之中,看著來往的警察和為了避嫌沒有參與搜查的小原遊,半晌才輕輕嘆了口氣。
小原遊和毛利蘭結束了筆錄,找了椅子坐在角落之中聊天。
他壓低了聲音,“抱歉,又讓你看到這種場面。”
“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毛利蘭微微嘆了口氣,看看被警察們圍起來的人,最後才輕聲道:“你今天好像不能參加搜查了。”
“沒關係。”小原遊低聲說著,似乎很是無聊的靠著牆坐著。
他的視線聚集在會場中某個攝影師手裡的相機上,沉默片刻後還是挪開視線,“我們等一會兒,結束了就可以離開了,不過毛利先生可要等得不耐煩了。”
“我剛剛給爸爸打電話了,說可能要回去的晚一點。”毛利蘭低聲應下,還想說些什麼就被打斷。
熟悉的警察聲音從人群之中傳出,小學生被擠得滿臉茫然。
“是意外啊!”
“你的攝影機根本就沒有開機誒。”
“好了,收隊,小遊呢?小遊明天去警視廳補筆錄。”
呼喊聲傳來,小原遊站起身來微笑,“好,我知道了,麻煩目暮警官了。”
他朝著毛利蘭囑咐兩句,跟上目暮十三的腳步,低聲交流著案件資訊,送警察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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