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深呼吸,視線又看向琴酒,“Gin,這是你的意思?”
“聽他的。”琴酒再次冷漠出聲,接過前排遞來的巧克力塞進嘴裡。
基爾眼睜睜看著琴酒咬碎那被掰掉一半的巧克力,半晌後冷笑一聲轉身離開,“代號?”
“殺了黑麥你自然會知道,殺不了的話……你去陰間問問?”小原遊抬眸,嘴角勾著笑,“去吧。”
摩托車快速離開,基爾的背影都帶著濃濃的怨氣。
小原遊盯著基爾的背影消失,很久之後才開口道:“基因比對加急加急加急,在我動手前一定要出結果,我要把她釘死在犯罪分子的身份上,和皮斯科一起賣掉。”
不能浪費嘛。
“如果確認身份,她應該在臥底名單上,賣不掉的。”
“臥底為什麼不能背叛信仰呢?”小原遊眉眼舒展,笑容都顯得格外溫暖,“黑白兩道都預設這次叛逃是一場戲,雙方都會保證我的安全,如果我不是被同樣身為臥底的基爾背叛,又怎麼會重傷呢?”
琴酒掀起眼皮看著小原遊的背影,半晌才吐出一句,“你現在越來越變態了。”
當初還是個好學生呢,最多有點性格惡劣,現在……黑乎乎的,一時之間找不到良心的餘燼。
小原遊沉默片刻,終於還是搖搖頭,“留著會成為工藤新一的幫手,這是我……直覺或者預感?”
他皺眉思考著,很久之後才開口道:“我覺得世界都奇奇怪怪的有點瘋了,我想殺了工藤新一讓一切變得正常起來。”
但殺不掉,那麼就只能慢慢削弱一切能夠為工藤新一提供借力的人和事。
時間跳躍讓人精神瀕臨崩潰,季節天氣的轉化又讓身體狀態虛弱不堪。
別人沒有感覺,但他不行啊,他不知道為什麼被排除在時間謊言之外,那隻能打碎謊言自救了。
小原遊轉頭看著琴酒,眼神誠懇,“你會覺得我瘋了嗎?”
琴酒:……
得力干將瘋了的話……
琴酒的目光在小原遊臉上轉了一圈,最後收回視線盯著自己的手機螢幕,“瘋了就治,治不好我親手殺你,放心,你的家人有我照看。”
“好嘞。”
小原遊心滿意足,最後補充道:“記得給我的骨灰盒裡塞滿我的黑錢,讓人給我多燒點,我怕在地底下還要打工。”
琴酒:……
琴酒閉上了眼睛,“先治治你這個吝嗇的毛病吧!”
不多時,銀灰色的車子停在了一旁,金髮男人探頭,“你們都在?”
說著,降谷零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後排的琴酒。
黑乎乎的,和平時沒有什麼分別,只是……
波本看著琴酒黑色大衣上的貓毛陷入了沉思之中,眼底都帶著一點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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