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遊搖了搖頭,“手法不對,遭受了暴力執法對警察懷有怨言,但當時沒有爆發,後續會在目睹相似經歷時突然暴起傷人,第一起案件會變得衝動暴力且帶有發洩痕跡,這幾個案件太乾淨了,最近也沒有發生別的襲擊事件。”
太乾淨了,乾淨的像是他遠遠狙了一槍。
所以,兇手和他擁有同樣準確的目的,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小原遊停下了腳步,盯著走廊前方的視窗,輕聲道:“你妹妹的婚禮會成為狩獵場,他只有在這種比較鄭重的場合再次殺害警察,才能讓警方的調查方向轉移。”
從私仇,轉移到專門獵殺警察的變態兇手。
白鳥任三郎咬著牙,“我去找目暮警官統計受害者經手過的所有案件。”
“時間,一年內。”小原遊靠在走廊牆壁上面,盯著那扇窗戶思索著,“你要聽聽我的猜想嗎?”
奇怪的感覺,兇手冷漠得彷彿剝離了所有情感,眼裡心裡只剩下了殺人這個目標,還混入了其餘的受害者混淆視聽。
一種遇到同道中人的感覺,但可惜,他沒這麼蠢。
白鳥任三郎猛地轉頭,“說。”
“年紀不到四十,男性,工作或許是……醫生,高階工程師,教授,這種專業性很強的職業。”小原遊後腦勺抵著牆,牆壁冰涼的溫度順著頭皮侵入,腦子越發清明,“上學時成績好,工作後業績好,長相出眾受人歡迎,人際關係很不錯,自信,且堅信自己,性格溫和溫柔待人友善禮貌,偽裝性強。”
白鳥任三郎:???
白鳥任三郎默默轉頭看著小原遊,半晌之後才幽幽道:“你在說你自己啊?”
警察的專業性也很強烈,尤其是小原遊。
小原遊嗯了一聲,“是啊,我也是嫌疑人之一。”
他嘆了口氣,摸出自己的警官證放在白鳥任三郎的手中,“我要申請停職調查,無論是我的推斷還是別的警察的推斷,我都完美符合,尤其是……一擊斃命,而我的射擊成績很不錯,長門家能讓我用一些別的手段獲取槍支,而我和警察之間勉強也能算上有點仇恨。”
白鳥任三郎的眉心擰起來,盯著自己手中的警官證,“你和警察有什麼仇恨?”
“小時候被人欺負警察都不管我誒。”小原遊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眼底都帶著無奈,“我奮而反抗打了個半死,高明哥來處理的時候告訴我……”
攻心為上。
後來就換手段啦!
白鳥任三郎嘴角抽了抽,“你要是不說這句話可能不用停職。”
“沒關係,當休息了。”小原遊揣著手轉身,放棄了去看屍體這個想法,臉上的表情格外輕鬆,“記得按照我的想法查一查,反正不虧,我回去寫論文了。”
白鳥任三郎愣愣地看著小原遊走遠,莫名從對方背影中看出一抹雀躍。
沉默片刻,白鳥任三郎的眉心擰起,“故意給自己說嫌疑騙休假吧!”
好歹裝一裝,表現出一副被停職調查的悲傷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