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遊笑了一聲,“我都要受傷了,怎麼能浪費呢……”
他拿起手機翻了翻,許久才低聲道:“西多摩市的那兩棟樓要竣工了,長門家有一點出資,我能順理成章的過去,儀式上有記者,有官員,有富商,足夠了。”
“選定一個假目標,讓宮野明美透露資訊給黑麥。”琴酒點頭。
宮野明美帶黑麥去現場,主持人因為採訪任務到現場,小原遊觀禮,皮斯科也觀禮。
至此,演員就位。
組織的目標是假目標,實際上,每一個演員都是小原遊的目標了。
琴酒眼底溢位一抹笑容,低聲道:“我親自出手。”
小原遊:……
要不然呢?
換成基安蒂或者科恩,他倒是要擔心一下自己能不能活了。
“你現在真的不擔心我一層一層的套身份真的變警察臥底嗎?”小原遊側過頭,看著琴酒,“你知道的,這次行動,是親自把我的父母送給警方保護,哪怕是組織和警方心知肚明的一場戲,但警方也有合理理由保護我父母了。”
琴酒掀起眼皮,墨綠色的眼睛冰涼卻又信任,“你信他們?”
“不信。”小原遊收回視線,乖巧揣兜,“證人保護這種東西啊,無論是在電影裡還是在現實裡,我都不太信任。”
沒別的路了。
小原遊又轉頭看著窗外的雪,半晌後撩起褲子看看腿上的蚊子包,“你說是蚊子變異了,還是這個世界真的錯了。”
還留了一點傷疤,但冬天,蚊子……
冬天的蚊子倒是也有,但半死不活的也不會叮滿腿的包。
“如果世界沒錯,你和我不會成為通緝犯。”琴酒懨懨的,似乎已經接受了事實,懶得再糾結一下這破天氣。
小原遊偷偷看了琴酒一眼。
只是天氣,而不是時間,這麼一比較,顯然還是他更抓狂。
小原遊莫名感覺有點怨氣,只能疑惑道:“我通緝犯?我什麼時候變成通緝犯了?”
“暫時沒照片和代號。”琴酒低頭看手機,“你的子彈是特製的,一個神出鬼沒除了彈殼沒有資訊的狙擊手殺人犯罷了。”
“哦,那指紋呢?”
“沒有。”琴酒冷漠,琴酒無語,“你要是留下了指紋,這一槍我就得瞄準你的頭顱了。”
連指紋都能留下,乾脆殺了算了!
小原遊撇撇嘴,戳戳趴在毛毯上的小貓,半晌才低聲道:“大哥,你下次偷渡出國能捎上我嗎?”
琴酒默默轉頭,盯著小原遊打量許久,終於還是開口,“我不是旅行團。”
摳門也不至於搭通緝犯偷渡的便車去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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