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扛著大包小包去了醫院繼續陪護,卻不得不解開襯衫被圍觀自己肋骨上的傷痕。
一片青紫色,看起來有點慘烈,但骨頭沒有任何問題。
小原遊伸手戳戳,仰著頭看著諸伏高明,“何必呢,以後想升職給我說,我給你找幾個要殺的罪犯綁起來。”
諸伏高明釦好釦子,臉色都很是無奈,“你也就打量著病房被檢查過了吧。”
降谷零時不時就要跳起來檢查一遍,生怕什麼地方被裝了竊聽器和攝像機。
“反正也沒人管我。”小原遊晃了晃手裡的警官證,眼神含笑,“升職啦,要趕上你了哦。”
“已經趕上了吧?”
諸伏高明探頭看看,半晌才笑出聲來,“小原警部。”
一旁,降谷零同樣歪著頭觀察嶄新的警官證,半晌才憋出一句,“二十歲,竟然趕上我了……”
他二十歲的時候還在和景光商量下課要不要出學校吃好吃的呢。
結果輪到小原遊,二十歲的年紀已經在組織潛藏很久了,甚至大學都要畢業了。
降谷零忍不住嘆氣,眉眼之間都寫著被擊敗的失落,“你每天忙來忙去不肯休息就是打算在三十歲的時候退休嗎?”
“是啊。”小原遊一本正經的點頭,語氣無比認真,“三十歲退休,回家當小警察,每個月領點兒工資當養老金,每天上班下班和高明哥商量一下晚上要給火鍋煮什麼食材。”
他的規劃很認真的誒!
聞言,降谷零看過來,“我也能回長野當小警察嗎?”
“說不定呢。”
小原遊翻開一本書,目光認真地盯著上面的文字,爭取不放過每一點時間,“你也別總想著跟著我嘛,我和高明哥在長野養老,東京總得留一個當官的當後盾吧,要不然我倆不得不欺負死。”
降谷零:……
這已經想到十年後了吧?
降谷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給諸伏高明倒茶,語氣平靜,“一般情況下,你不會被放回長野的,如果能成功,你也得當官。”
“太累了。”小原遊嘆氣,快速翻書,“我還想著回長野去翻一翻景光哥的秘密基地呢,聽說還有個小朋友被他忘掉了,這會兒也不知道在哪裡當警察。”
降谷零瞬間皺眉,“我怎麼不知道?”
“為什麼你要知道?”小原遊反問。
諸伏高明幽幽嘆氣,抬手摸摸鬍鬚,“原來他幼兒園下課不回家就是在搞這些事情啊,回去我也翻翻。”
反正也是要出警的,不如到處找找,說不定能找到景光的寶藏呢。
小原遊又看了一眼諸伏高明,繼續低頭看書。
諸伏高明順手拍拍小原遊的腦袋,“你們兩個什麼仇天天鬥嘴,最近吵架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小原遊不說話,降谷零蹙眉,“吵了嗎?不過我也很好奇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小原就不是很想和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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