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又忍,小原遊還是低聲道:“二十歲,大學畢業,警校畢業,臥底成功,直奔警視,你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這幾個詞是能出現在同一個人的一份履歷之上的東西嗎?
降谷零混了那麼多年,也不過警部!
他都能去長野當署長了!
他還是不肯死心,想要給自己心中對世界的荒謬見解尋求一個同伴。
琴酒轉頭盯著小原遊,“你從小學習就好,考試次次第一,休學後復學短短一月追上半年學習時間的同期生,重考大學複習幾個月就進東大,忙著上班兼職搞事還能進入法學部學習,再加上那麼多案件履歷和臥底經歷,沒有到這一步我才要懷疑警方是不是在針對你了。”
小原遊揣著手,“升職這麼快,我都懷疑是警方是拿我爹媽的命換的。”
琴酒:……
很難說沒有這個原因。
沒辦法保護臥底先生的父母,那就只能從別的方面給補償,職級,金錢等等。
琴酒收回視線,“我不對他們動手,但你明白,你父母不僅是我手裡的籌碼,也是警察手裡的籌碼。”
“嘖,我好命苦,大哥給我分點兒行動資金嗎?”小原遊笑了一聲,討價還價,“讓朗姆下次別送那些奢侈的菸酒了,茶葉可以,直接送錢吧。”
琴酒嘆氣,“把你那海外賬戶的錢洗一洗吧。”
他低頭看看小貓,指尖戳戳小貓圓滾滾的肚皮,半晌才道:“是打算在海外買小島嗎?”
“不知道要用來幹什麼,我好像沒有很強烈的想花錢的慾望,只是單純覺得自己不能沒錢罷了。”小原遊放輕了聲音,“哦對了,你要黃金嗎?”
“哪裡有?多少?”琴酒轉頭。
小原遊將手掌攏在袖口之中,“這段時間有些無聊,研究了一下各地的寶藏傳說,長野有個黃昏之館,我打算去探險一下,離我家不遠,你得幫我解決一下原房主,別被找麻煩。”
主要是諸伏景光在高明哥走的時候不放心,跟著一起去了,回來的時候一路找自己的秘密基地,一路亂竄,突然被閃瞎了。
金燦燦的誒!
誰還能不動心。
琴酒:?
有點耳熟。
琴酒抬手摸了摸小貓柔軟的毛髮,許久之後憋出一句,“BOSS的產業。”
讓他,解決boss?
真打算篡位當老大啊!
小原遊一幀幀轉頭,“就那麼放著?那玩意兒……挺貴的呢。”
別說黃金了,就算拆牆皮賣古董,也能賣不少錢了。
琴酒眉心跳動,“有紀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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