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暈厥著被綁縛起來,身旁還蹲著兩個黑衣人。
小原遊捏著女人脖子上的麻醉針回收,這才拍拍對方的臉,“醒醒。”
暈著的話,他就沒有辦法搞事情了誒。
一旁,赤井秀一稍稍抬眸,用一種困惑的眼神注視著小原遊,眼底都滿是疑惑與探究。
奇怪的感覺。
一種吊兒郎當就去打劫的模樣,他甚至覺得小原遊應該和波本那種為了情報進行性格偽裝的人差不多。
明明一開始只是一個窩窩囊囊的服務生,被人揍了都不敢報警的那種,後來……
奇奇怪怪的,偶爾有點孩子氣,但不多,總是一種溫和的模樣面對工作,除了當初氣急敗壞一口咬傷他的手。
小原遊拍拍女人的臉,聲音都帶著無趣二字,“裝什麼裝,我的麻醉針劑量很小的好不好,你要是不醒過來,我就要說你為了掩蓋自己賭博的事情殺了很多人了哦。”
話音落地,女人睜開了眼睛。
皮膚很白,但黑眼球顯得有點少,眼白太多兇兇的模樣。
小原遊嘆了口氣,“一億日元,我就不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哦。”
女人皺起眉頭,憤怒從眼底一閃而逝,轉而變成了一種恐懼與唯唯諾諾,“我……我知道了,我會……我會準備好的。”
小原遊微笑,“好的,那你滾吧。”
他後退一步,看著女人被綁著雙手雙腳蹦蹦跳跳的離開。
赤井秀一靠著腳踏車點燃一支香菸,“一億日元,賭債纏身,她拿不出來。”
“嗯,所以要滅口,我們會在婚禮前的聚會上見面。”小原遊眯起眼睛,輕聲道:“她會來殺我。”
簡簡單單,懶得找證據那就勾引兇手主動出手抓現行嘛,況且……
雪莉最近好像研究了新的藥物,致幻,在審訊或者催眠方面很有用的誒。
赤井秀一看著小原遊,半晌才低聲道:“最近沒有別的行動?需要幫忙可以叫我。”
小原遊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赤井秀一,“對你態度好點就賴上來了誒,我現在還能拿什麼情報?我才不會和你一樣想著坑死琴酒結果差點兒坑死自己誒。”
多荒謬,還想坑琴酒。
琴酒渾身上下心眼子加起來那麼多,就算能坑到,也別想坑活口。
小原遊打算回去就給琴酒告狀,跨上腳踏車,“走吧,回家了,現在就等兇手來滅口了。”
赤井秀一嘆了口氣,坐在後座任由小原遊踩著踏板一起回家。
家裡偵探們正在低聲交談自己遇到過的有趣案件,諸伏高明還沒有睡醒。
小原遊看了一眼時間,去廚房準備了一點午飯出來,這才一腦袋栽在被褥之中閉上眼睛。
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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