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松田陣平攤手,“死都死了,還指望我追著兇手累去投胎?”
這幾隻鬼裡面,瘋的只有景光好不好。
況且,景光的瘋……
不是針對犯罪的,是針對工藤新一的。
松田陣平皺眉,“要是景光是個炸彈就好了……”
他還能拆一下看看到底混進去了什麼東西,可惜,他生前沒學過醫學也沒有學過玄學。
小原遊拍了拍包,起身,出門,低聲道:“你竟然想要解剖我景光哥,小心我告訴高明哥揍你哦。”
松田陣平撇撇嘴,“說得好像能揍到一樣。”
“不能,但景光哥能揍,把你假牙打掉。”小原遊反駁, “哦對了,你對炸彈客瞭解多少?這次回去我找找。”
聞言,松田陣平皺眉,“說的好像炸彈能讓我看到炸彈的臉一樣。”
太挑剔了吧!
“那咱們慢慢找。”小原遊笑了一聲,旋即又補充道:“能把你墨鏡取下來給我瞅瞅嗎?”
松田陣平一揚眉,盯著小原遊看了許久,終於還是抬手取下墨鏡,“怎麼?”
小原遊盯著這張臉看了很久,半晌才低聲嘆氣,“我回去要暴揍景光哥的上司啊,怎麼把兩個混小子留在警察隊伍裡,順手送出去兩個乖孩子……”
就諸伏景光那張臉,當反派都會被讀者罵。
就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兩個人,一個冷一個熱,放出去當臥底沒兩年就能混到高層誒。
小原遊在心裡嘆氣,將暴揍領導這件事情放在了計劃表的第一條,這才回了客廳繼續吃飯喝酒。
服部平次還在糾結黃昏之館的事情,戳戳小原遊,“你以前去過黃昏之館嗎?”
“去過,門口看了看,不敢進去。”
“住了誰?”
“沒住人。”
“房主是誰?”
“早死了,也沒有後代繼承。”
服部平次眉頭緊縮,沉思良久才看到小原遊凝重的視線。
服部平次探頭看看,“舊案?”
“嗯,要儘快處理一下,要不然結婚都不安生。”小原遊翻動著卷宗,思索著自己怎麼處理這個舊案。
諸伏景光吃飽喝足就和伊達航出去亂飄了,躲在嫌疑人家裡試試能不能偷聽到什麼事情,順便找一找嫌疑人家裡有沒有什麼證據。
小鬼嘛,小鬼進保險箱又不要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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