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鬥捏著筷子往嘴裡塞東西,又看著毛利蘭挪開了一條魚。
魚只是簡單清蒸,澆了一點醬汁,被女孩不動聲色的挪到了其他人的面前,自己面前放著丸子和其他的食物。
黑羽快鬥嘆了口氣,餘光掃過那個小小的小學生。
嘖,他的兄弟怎麼回事?
是被案件塞滿了腦袋嗎?
可惜變小了,要不然還可以教一教女孩子的相處細節。
黑羽快鬥揚起一點笑,低頭吃飯。
小原遊吃了一碗飯,又去添了一碗飯,抱著自己吃飯的大碗慢慢填飽肚子,許久後才鬆了口氣,“這段時間以來吃的最飽的時候,感覺住院一段時間我整個人都要餓扁了。”
受傷的時候還要保證身體負擔過重不好消化,回家之後吃飯又很痛苦,感覺喘氣都要胸口疼。
好不容易恢復了,終於可以大肆吃喝了。
“明天還有婚宴。”
“晚上還有聚會。”
降谷零和諸伏高明不約而同開口提醒,饒有興味的目光落在小原遊的身上。
小原遊放下碗擦擦嘴,“沒事的,等會就餓了。”
他還在長身體呢。
而且……自從工藤新一變小以來,身體好像無法儲存太多的能量,總是餓的很快,也有可能是因為那奇怪的時間。
碗交給服部平次去洗,一群人挪到了院子裡面發呆消食。
諸伏高明握著毛利蘭的手機聽著錄音,許久之後才看向小原遊,“兇手不僅交代了殺人過程和證據留存,還交代自己受到了敲詐勒索,犯人是一個黑頭髮有點眼熟的人,還有一個粉頭髮的男人。”
話音落地,一片安靜。
眾人的視線集中在衝矢昴和小原遊的身上,眼底都寫著迷惑二字。
小原遊盤腿坐在墊子上面,低頭擺弄手機,“是啊,我好不容易確定兇手身份,打算敲詐勒索讓她主動砍我抓現行呢,好不容易能避開自己尋找證據……這……”
沒關係的,反正勘察和蒐集證據也是大和敢助的事情。
毛利蘭和黑羽快鬥對視一眼,用一種無奈的目光看著小原遊。
沒辦法,誰讓兇手不走運撞上兩個有身份有好奇心的高中生呢?
諸伏高明將錄音轉發給大和敢助,發訊息給長野署的警察過來抓犯人,這才放下手機翻開了腿上放著的書籍。
小孩們湊在一起商量著晚上去野外燒烤,只剩下小原遊百無聊賴的和降谷零坐在一起,思索著下一次要抓誰當功勞。
白馬探將一張紙遞給小原遊,語氣平靜認真,“爆炸舊案的線索太少,現場也沒有殘存太多的線索以供追查,這是我從心理方面對兇手進行的推測,但不保證準確性,不過我認識一些英國的警察們,他們或許能夠對兇手做出側寫,或許能夠對案件有一定幫助。”
話音落地,小原遊仰頭看著白馬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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