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而息,日落而作。
小原遊在大洋彼岸開啟了晝夜顛倒的生活,白天回家裡睡得天昏地暗找點吃的,晚上一邊吃一邊打錢。
他坐在車子裡面啃著三明治,一隻手捏著包裝紙吃完最後一點,然後稍稍側頭,透過車門用手中的槍支瞄準外面正在交談的人。
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自己只需要做好一個聽話的司機或者狙擊手就好了。
不多時,男人離開,只有琴酒咬著香菸慢慢上車。
小原遊降下車窗,開啟一條縫隙低頭點菸,“接下來去哪兒?”
琴酒靠著副駕駛的椅背,一雙眼睛之中滿是平靜,“隨意,兩小時內到目的地就好,地址我發在你的郵箱,讓諾亞幫你導航。”
“嗯。”小原遊低聲應了一聲,從後排拎了瓶水遞給琴酒,然後才發動車輛。
手機叮咚一聲,小原遊低頭去看,旋即又恢復正常繼續開車,“赤井秀一計劃返回美國,但我覺得我們現在走,可能會被他堵在海關的位置……”
聞言,琴酒嗤笑一聲,“我是偷渡。”
還堵在海關,他根本不去海關,直接上岸。
小原遊嘴角抽搐一下,許久之後才低聲道:“那我們再玩兩天回去吧。”
琴酒將菸頭丟開,擰開水瓶慢慢喝,思索片刻後低聲道:“不急著回去,在赤井秀一到達美國前把人手收回來,準備伏擊。”
不是打算在偷渡的路上堵人嗎?
沒關係的,他可以先下手為強。
反正美國的季節天氣都是正常的,說不定這次能在美國殺掉赤井秀一呢?
“好。”小原遊點點頭,咬著糖將車輛繞著圈兒靠近目標地點,在腦子裡構思著接下來的旅行計劃。
琴酒瞥了一眼自己的得力干將,從扶手箱之中拿出煙盒,垂眸點菸,“學學潛入,警校教的那一套還不夠。”
小原遊咬糖的動作頓了頓,甜膩的味道從舌尖發散變得苦澀。
他很是無辜的眨動眼睛,許久之後才低聲道:“我潛入?我這個身高?那不是移動靶嘛,況且……大哥你不能因為赤井秀一太煩人就來為難我,我現在已經從狙擊手變成臥底內鬼了,再學潛入,那我得打多少份工才可以啊。”
琴酒笑了一聲,“那你現在有點比不上赤井秀一了。”
他現在竟然有點好奇赤井秀一是吃什麼長大的了。
“哎,所以我才討厭他,有一種怎麼努力都沒辦法比過他的感覺。”小原遊的嘆氣之中滿是失落,半晌才低聲說著,“他之前和我聊天的時候可是提起大哥你是他的……”
小原遊頓了頓,似乎是在回憶,“宿敵?戀人?”
琴酒:???
琴酒眼底都浮現一層惡寒,“殺不了我來噁心我?誰是他的戀人?”
宿敵也不行,敵倒是還行。
這算赤井秀一對他的挑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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