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感覺自己的嘴角都在不受控制的抽搐著,看向小原遊的目光之中都帶著震驚二字。
良久,島袋君惠哦了一聲,“有有有,我這就幫你去找,你稍等。”
毛利小五郎嫌棄地看著小原遊,“這都多久了還沒有忘掉!長得再好看也不能這樣鬼迷心竅吧?”
犯罪分子誒!
難道以後要在監獄上演鐵窗淚嗎?
親手把女朋友送進監獄每天探望隔著鐵窗共訴衷情?
“爸爸別說了,小遊哥本來就傷心……”毛利蘭拉了拉毛利小五郎的袖子,壓低聲音,“不許說了,不然晚上不讓你喝酒了。”
下次見到別的組織成員的時候,她要問問琴子小姐的去向誒。
在等待的時間之中,毛利小五郎嘆氣,蹲在神社外面抽菸,小原遊站在院子裡面,指尖勾著拉鍊上的吊墜晃動著。
降谷零的聲音壓得很低,“那什麼,你就這麼直接找啊?”
“嗯。”小原遊嗯了一聲,“我哪兒知道她把名冊藏哪兒,直接問不行嗎?”
降谷零眯起眼睛,“按照你的能力,看兩眼就能復原她平時的行動軌跡,還需要問?”
“當然了。”小原遊指了指周圍,“木質建築,燒起來容易塌,傷到人就麻煩了,所以……”
直接問唄。
反正都是假名,被人看見還不能騙兩句了?
在場眾人,除了不知情的遠山和葉和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的毛利小五郎,剩下的可都是他的同夥,騙人都不用騙太多。
降谷零思索片刻,“下次可以換我潛入,這是我的長項。”
小原遊的視線掃過正在研究號碼牌的和葉與毛利蘭,又看看皺眉研究委託信的服部平次,聲音微不可察,“別冒險,不要因為這種事情給自己增加工作量,不划算。”
堂堂波本酒,潛入偷個什麼情報啊證據啊都能理解,但來小島上的小神社偷花名冊裡面的某一頁……
說出去都不好聽。
不多時,島袋君惠捧著厚厚的花名冊回來,“前幾年的都在這裡了,具體是什麼時候來的呢?”
一旁,諸伏景光幽幽開口,“第三本,翻開,中間,差不多一半的位置。”
小原遊拿起第一本,快速翻看一遍,“不是這個,下一個。”
繼續翻,繼續不是。
再翻,再翻。
小原遊手指按著幾個文字,看向島袋君惠,“這一張紙,我能帶走嗎?”
聞言,島袋君惠低頭看了一眼,“可以。”
不是什麼重要部分的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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