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原遊點點頭,深深看了一眼降谷零後轉身離開。
降谷零:……
降谷零將委託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想了想小原遊拿名冊的行動,半晌才露出一個笑來。
身為兄長確實該擔心。
但是,如果是作為Grappa,他這個被呼叫當做助手的波本酒,確實該少操心一點。
小原遊逆著人流走出來,站在遠離現場的僻靜處將槍支子彈檢查一遍,塞進兜裡坐在路邊臺階上等待著。
他捏著樹枝在地上畫出人魚的模樣,思索著自己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吊死在瀑布之中的女人,掛在漁網上死去的女人,還有什麼起火的倉庫。
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清晰,像是天空漏了洞,裡面的東西像是雨滴一樣滴滴答答的打在腦袋上,越來越快,越來越多。
小原遊用鞋尖將畫面抹去,又抽出一張紙巾擦拭自己的鞋面。
再等等,等自己印證一下這些奇怪的畫面會不會真的變成現實。
不多時,慶典的歡鬧聲按下暫停,人群三三兩兩的散去,小原遊轉身,順著小巷道再一次返回現場,偷偷跟在了那位名為島袋君惠的巫女小姐身後。
對方沒有察覺身後專業的跟蹤者,只是順著小路前往了瀑布水流聲連綿不絕的方向。
島袋君惠站在水流旁邊,悄無聲息地進行著自己的殺人行動。
小原遊躲在樹林之中歪著頭看了很久,舉起手機錄影,眼神之中都帶著一點困惑。
又是一種儀式感很足的殺人事件,甚至帶著荒謬感。
殺人嘛,殺了就殺了。
最近的殺人者似乎都要找一些很奇奇怪怪的手法來讓自己擺脫殺人罪名。
那……
真的不考慮買兇殺人嗎?
在島袋君惠將剛剛勒死的女人丟在游泳圈上的時候,小原遊按下了暫停,像是沒有來過這裡一樣悄悄離開。
“去哪兒了?”
察覺到小原遊跟上了大部隊,降谷零放緩了步伐。
小原遊臉上的表情很是茫然,許久之後才低聲道:“去印證一點猜測。”
按照島袋君惠的手法,死者會被水流衝下來懸在瀑布上,剛好被水幕擋住,場面應該挺驚悚的。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腦子裡那些多出來的東西。
小原遊抬手揉了揉額頭,將手揣在衣兜裡面慢慢跟隨大部隊再次前往人魚瀑布,“有點頭疼,等會兒泡溫泉的時候得要點冰塊冷敷一下腦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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