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影在湍急的水裡之中接近屍體,腰上綁著一條細細的繩子。
降谷零:……
他要拍下來找諸伏高明告狀啊,不是說好了水性不好嗎?
做這麼冒險的事情幹什麼!
十分鐘後,屍體躺在了鋪著塑膠布的地面上,小原遊隨意擦了擦身上的水,撇撇嘴很是不快,“警察怎麼還不來?我自己扛屍體真的是……”
當犯人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親密的和屍體接觸過。
一旁,毛利小五郎抬眸看了一眼,將外套丟過去,“快穿上,福井這邊的警察說今晚海上的風浪很大不能過來,讓我們等。”
小原遊:……
小原遊嘆氣,擦乾水之後摸了摸腰腹處被繩子勒出來的紅痕,這才將毛衣和外套套上。
褲子溼漉漉的,但也沒有辦法。
他沒有隨身攜帶備用褲子的習慣,也不能脫了褲子穿著內褲就在大庭廣眾之下下水撈屍體。
瀑布誒,真要穿著內褲去扛屍體,下面圍觀的人就能夠看到他的屁股了!
那多不好!
小原遊蹲在屍體旁邊,看著服部平次拿著自己的手機拍攝屍體照片,和現場發現的所有東西。
半晌,小原遊低聲提醒,“去找一個救生圈,在下面的河流角落之中,拍好照片帶回來,不要留指紋。”
服部平次抬眸看著小原遊,“啊?你怎麼知道?”
小原遊:……
目擊了,還有小鬼說的。
小原遊垂下視線,“去扛屍體的時候看到的,閃了一下,你和毛利先生去找吧,互相做證,我……”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淌水的褲子,有點無奈,“我現在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冷風,我不想動。”
服部平次:……
“好。”服部平次應下,起身揣上手機,“我會開啟錄影幫我和毛利先生證明沒有直接接觸證物,你看著屍體吧,我等會兒打電話給旅館讓他們幫你準備驅寒湯。”
可惜了,自己還沒有成年。
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蹲在屍體旁邊盯著女屍臉頰的小原遊,腦海裡是剛剛下水之前小原遊胸口的槍傷。
左胸,癒合才不久,疤不大,但和旁邊的皮膚對比鮮明,似乎都能想到當時被子彈擊中的慘烈狀況。
毛利小五郎將長風衣脫下來丟給小原遊,“穿這個,擋風。”
小原遊哦了一聲,目送兩個偵探離開,再一次低頭看著屍體。
他用指尖戳了戳屍體冰冷的手臂,半晌才幽幽嘆息一聲,“別吵了,再吵我送你去投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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