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香典表示安慰,上香,跪坐,等。
小原遊跪坐在小墊子上面,手掌上面掛著一串木頭珠子,流蘇垂下來搭在腿上。
他盯著面前地板上的紋路,眼底的困惑越來越濃重。
良久,小原遊悄悄側頭,壓低了聲音,“我是個警察,一個辦案的警察為什麼要來給受害者守夜?”
聞言,降谷零思索片刻,“正好遇到了,也該來看看,況且……可以在通夜式上打聽一些訊息的。”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聲音同樣微不可察,“這種一般不怎麼和外面溝通的小島,居民都抱團誒,參加一下葬禮也能讓居民放鬆下來。”
小原遊哦了一聲,“可是這不是我的轄區誒,而且……”
他是不知道兇手是誰嗎?
他明明就是在等待兇手搞事情。
有仇恨作為執念的人想要開啟一段新的生活,那麼只能把之前的那點兒仇恨徹底發洩出來。
會簡單易容,演技好,長得漂亮,迷惑性強。
小原遊垂下視線,指腹摩挲著木頭念珠的紋路。
帶走帶走,這種有點犯案的腦子但沒有脫罪腦子的不笨又不聰明的人最好用了。
降谷零抬手按了按小原遊的肩膀,繼續低頭盯著地板。
什麼時候能回東京?
他想要玩一會兒遊戲和景光他們聊天,順便譴責一下小原遊的臥底上司們。
線香燃燒著散發出奇怪的味道,小原遊早已習慣,甚至有點困。
不過睏倦很快被打破,房子外面傳出女孩尖銳的驚叫。
“啊——”
小原遊的睏意在一瞬間消失,瞬間跳了起來和降谷零一起衝出去。
鞋子甚至都沒有穿上,赤著腳踩著走廊的木地板衝了過去。
屋外,毛利蘭將遠山和葉護在懷裡,另一隻手舉著手電筒對準了不遠處的……屍體。
小原遊一愣,對上毛利蘭的眼睛。
毛利蘭眼底帶著一點擔憂與悲傷,眼神都顯得格外惋惜,“有……新的死者,還沒有人靠近。”
小原遊:……
毛利蘭現在已經能夠直面屍體了誒……
小原遊點頭,接過毛利蘭手裡的手電筒,順便把外套脫下來遞給毛利蘭,“你帶和葉去屋子裡面等我,喝點熱茶。”
“嗯嗯。”毛利蘭點點頭,攬著和葉的肩膀走進門內,隔著玻璃窗坐在能夠看到外面景色的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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