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
降谷零揉了揉睏倦的眼睛，剛剛睡醒還沒有來得及運動，套著一件睡衣坐在簡陋的客廳之中，“你幾點回來的？”
“剛回來，買的早飯。”小原遊揉了揉腦袋，把一個旅行袋放在一旁，“錢，走的時候讓平次拿走。”
降谷零瞥了一眼，“打錢還是取錢？”
“昨晚的分紅。”小原遊開啟紙盒子，擦擦手隨便吃了點早飯，“我等會兒補覺，你可以用你自己的臉出門玩了。”
聞言，降谷零半月眼，“我出門玩什麼啊……”
他也不是每天都要在外面閒逛找情報的，況且……
降谷零盤算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行動，轉而又道：“行動計劃有點想法了嗎？”
“有一點了，我打算去認個爹，等他死了我就繼承財產。”小原遊垂著頭，聲音都顯得格外疲憊。
一夜沒睡，盯著手裡的飯糰都感覺有點重影了。
可能是因為剛剛路過便利店的時候沒有來得及買一杯咖啡。
小原遊撐著下巴思考著，雙眼放空，舉著一個飯糰面無表情的啃食著。
降谷零揉了揉臉頰，恢復清醒後才低聲道：“你到處認爹啊？”
這也不太好吧？
“也不算吧，我還沒有想好呢。”小原遊將飯糰中間夾著的梅子挑出來，低聲道：“我其實可以讓警察先抓他對吧？”
降谷零挑眉，“怎麼弄？”
“和他聊聊咯，把組織的行事作風講一講，來點兒什麼殺雞儆猴之類的。”小原遊眯起眼睛，輕聲道：“說不定他會選擇主動入獄尋求保護，好歹能活著對吧？”
然後警察接手這個渠道，再交給臥底先生。
雖然以後武器的輸送都需要經過警察監管，但他不怕啊。
而且只要渠道在他手裡，偷偷發展一條警察並不知道的暗線也會方便很多。
就算以後被發現，他可以甩鍋給組織。
小原遊啃完一個飯糰，擰開烏龍茶的瓶子仰頭喝了一半，這才起身朝著臥室走去，“我去休息了，六個小時後喊我一聲，中午想吃肉。”
降谷零點頭應下，指了指旁邊的小房子，“去睡吧。”
小原遊撲進臥室之中，被子一卷閉上眼睛。
“喂喂——”
小鬼的聲音飄了過來，小原遊睜眼。
視線之內是熟悉的捲毛，青年皺著眉頭，漂亮的臉都在此時顯得有點憂愁，“你忘了提醒零。”
小原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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