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諸伏景光幽幽發問,“這次又是從哪兒受氣了啊?”
偶爾得炸一下,窩囊氣受夠了就噗一聲爆炸,然後繼續把自己當氣球積攢窩囊氣。
以前罵琴酒,罵成員,現在輪到了貝爾摩德。
可憐的女明星,這會兒可能正在美國一臉呆滯,手裡的紅酒杯都不晃了。
聞言,小原遊翻了個白眼,臉上的表情都在此時變得厭倦煩躁起來,“警視廳因為我升職太快吵架呢,但下一次的升職檔案還沒有籤,心煩。”
需要靠資歷。
他的功績數不勝數,他主持查破的案件數不勝數,但是入職時間太短了,年紀也太小了,不足以支撐太高的職務。
小原遊深呼吸,閉上眼睛緩了片刻,這才繼續發動車輛,朝著行動地點而去。
諸伏景光眉梢動了動,哦了一聲,“已經很高了,二十歲,警視,下一步就是警視正了,警視正差不多得三十五歲。”
說到這裡,諸伏景光停頓片刻,“你得在這個職務上熬最少十年。”
小原遊更悲傷了,盯著道路沉思著。
車子裡面一片沉默,後排,松田陣平百無聊賴,一個又一個的餿主意從嘴巴里吐出來,“不幹活唄,等你不幹活了,就會給你應該有的待遇了。”
“哎……”小原遊嘆氣,“和你這個笨笨的鬼說不清楚。”
松田陣平頓時皺眉,“怎麼就說不清楚了?”
諸伏景光:?
景光小鬼詫異轉頭看著松田陣平,“你第一個反駁的難道不應該是笨笨的這個形容詞嗎?”
松田陣平臉色一僵,“說的也是。”
“不能不幹活。”小原遊點燃一支香菸,眼神平靜得沒有半點兒情緒起伏,“要是因為不能升職就直接擺爛不幹活,就算這次升了,下一次也不會有我的。”
說到這裡,小原遊更悲傷了,“在警視廳,信念要堅定一點,但也不能太堅定了,要不然總會讓領導覺得你叛逆的。”
松田陣平聞言皺眉,“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還是兩個字,受氣,為了升職,賠著笑臉忍氣,甚至只能透過犯罪來發洩情緒。
“應該的,反正組織已經把受氣的錢補給我了。”小原遊咬著香菸,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著,“但也不算受氣,我覺得挺開心的。”
誰讓他受氣,那就得在別的地方找回來,至於什麼地方……
不一定,看心情。
松田陣平哼了一聲,“心思彎彎繞繞的,看著就累。”
小原遊同樣哼了一聲,“所以你的大腦一定和布丁一樣光滑軟嫩吧?”
松田陣平:……
他聽得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