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醒?”
小原遊站在病床邊緣,低頭仔細盯著水無憐奈蒼白的臉,然後轉頭看向一旁等待的小女孩,“你確認沒有醒嗎?”
聞言,宮野志保點點頭,“已經檢查了很多遍,毒素和傷勢在她的身體裡形成了詭異的平衡,所以只能保持這種植物人的狀態。”
死不了,但也醒不過來。
“哦。”小原遊應了一聲,指尖在水無憐奈的手背上停頓片刻,勾著那根輸液針晃了晃,“醒不了啊,那我可真的放心了。”
他笑了一聲,轉身往外走,“那就給你了,這種命硬的人身上應該也有你需要的東西吧?”
宮野志保一愣,旋即點點頭,“嗯。”
命硬嘛,總要看看命硬的原因是什麼,說不定就能夠從中找出自己需要的那一點點細微的東西。
宮野志保跟上小原遊的步伐,走出病房之後才抬頭,“黑麥威士忌死了嗎?”
小原遊步伐一頓,彎腰低頭看著宮野志保。
黑色短髮帶著一點捲翹的弧度,但髮根已經長出了一點點茶色的頭髮。
小原遊抬手摸了摸宮野志保的腦袋,“沒有哦,我已經殺了他好多好多次了,改天拿他練習我的狙擊距離好了,活靶子誒。”
自己到處亂跑,場景隨機,距離隨機,制高點情況隨機。
這不就是一個自動重新整理的訓練機器嗎?
宮野志保冷漠轉頭,“那你快一點吧,殺不了就綁過來,我總有辦法讓他乖乖躺在手術檯上等著我解剖。”
說到這裡,宮野志保的眼神更加冷漠,“這種殺不死的人,也很有價值,而且……”
“他母親對藥有反應,你也有,好像是基因問題啊。”小原遊思考片刻,這才道:“那你查過你和工藤新一的血緣關係嗎?”
聞言,宮野志保垂眸,“我正在進行基因序列比對,我要找出對藥物有促進作用的基因片段,但暫時還沒有多少進展,如果你能找到更多的工藤新一的血液樣本就更好了,哦對了,黑麥威士忌,如果你有他的血液的話,更好。”
多多益善,如果能抓個活體過來那最好不錯。
“知道了,還有別的事情嗎?”小原遊低頭看著手機,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計劃,語氣平靜至極,“只要不想跑,願望都行。”
宮野志保沉默片刻,終於還是搖搖頭,“沒有了,不過你能幫幫姐姐嗎?她最近的行動進度似乎有點困難了。”
“不用管她那邊,慢一點才穩妥。”小原遊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指尖在宮野志保的腦袋上點了點,“好好工作,我先走了,哦對了,你知道你姨媽生了幾個孩子嗎?”
說著,小原遊低頭,眼神疑惑。
宮野志保半月眼,“我怎麼知道?”
她連黑麥威士忌是表哥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知道到底有多少個兄弟姐妹。
“嘖,真不知道血緣對你們來說都算什麼……”小原遊嫌棄地撇撇嘴,轉身離開,嘴裡嘟嘟囔囔的,“一個個的,對面不相識啊。”
真荒謬。
說的好像生完娃直接隨機丟到福利院隨緣生長一樣。
。去走場車停著朝才這間齒牙在咬,菸香支一燃點上階臺口門在站遊原小,室驗實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