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靠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從包裡翻出香菸和火柴,許久之後才輕聲詢問:“你會保護毛利蘭的吧?”
“不一定,她要是打我我還是會還手的。”
貝爾摩德聽到回答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勾起來。
這樣也行,至少她現在沒有背叛組織的機會,更沒有背叛組織的理由。
貝爾摩德放下心來,咬著香菸低頭看著手機上的郵件,“不等琴酒回來就動手?”
“來不及,等琴酒回來我們就找不到人了。”小原遊面不改色,語速飛快,“給朗姆發郵件,我需要一份參與行動的所有成員名單,和他確定一下接應人,地點等通知吧。”
貝爾摩德:?
她的代號是貝爾摩德,不是伏特加。
貝爾摩德眨了眨眼睛,半晌才幽幽道:“你現在和琴酒越來越像了,可惜沒有一個伏特加。”
“那你自己不學習嗎?”小原遊嗤笑一聲,“你要是學會伏特加的技能,那不就能夠成為我的伏特加了嗎?”
貝爾摩德更無語了,“你想篡琴酒的位?”
被琴酒知道高低一拳頭送去見鬼。
“你別挑撥離間啊,伏特加可不這樣……”小原遊現在感覺伏特加真的很親切,有點嫌棄貝爾摩德,“琴酒要是針對我,我就找你的麻煩了。”
哎,演戲演戲,現在戲都得時時刻刻掛在臉上。
別人眼裡,他是琴酒一手提拔上來的指揮官,和琴酒差不多。
但是隻有他和琴酒還有伏特加心裡知道,他是琴酒的親信小弟,指揮權也不是從朗姆和琴酒手裡搶過來的,而是被琴酒分出來的。
小原遊在心裡翻白眼,踩著油門飆車,朝著貝爾摩德發洩不滿,“你說說你,給人家喂藥還要推下河,你不看小說漫畫你拍電影啊,電影裡面跳下懸崖跳下河流可是都不會死的。”
貝爾摩德抬手揉揉額頭,語氣疲憊,“藥物發生問題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
必死的藥,誰能想到竟然還有極低機率變異!
小原遊哦了一聲,“那你喂完藥不知道留屍體補刀嗎?雖然那個藥就是奔著殺人去的,但是你和一個特工都撕破臉面對面喂藥了,補一刀又不算什麼。”
貝爾摩德思索片刻,“可能是對我喂藥的方式有點驚訝,所以自己翻下去了吧,不過還好,今天能夠把這個意外清除。”
她開啟手機,看著螢幕上的小孩照片,彎著眼睛露出一個笑容,“赤井瑪麗,真是一個久違的名字啊。”
小原遊:……
小原遊仔細捋了一遍,“你怎麼喂藥的,衝上去給人家親了一口嗎?”
這還能驚訝?
他家小貓被琴酒掰著下巴塞驅蟲藥都不驚訝,吃完藥還要蹭個罐頭安慰呢!
“猜到了?”貝爾摩德挑起眉頭,笑吟吟看著小原遊,“這次抓回來,我可要問問她和我親吻的感受啊。”
小原遊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了很久還是沒有忍住,笑容越來越大,“你好變態,竟然親黑麥威士忌的媽媽,怪不得琴酒嫌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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