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夠忠心得自己一點點試探掌握,但完全可以當做消耗品來用嘛。
總好過現在這種身邊全是半吊子的樣子。
龍舌蘭,腦子抽瘋跟個智障一樣,笨的要死,但好在當初交易取消看到爆炸之後對自己還算聽話。
卡爾瓦多斯,貝爾摩德座下一條忠實的護衛犬。
哦不,不應該是護衛犬,護衛犬還會被主人親親摸摸抱到床邊地毯上睡覺呢。
小原遊用一種打量的目光掃過卡爾瓦多斯,收回視線看向貝爾摩德,“你好像變聰明了很多。”
如果還有私心,貝爾摩德這種時候應該先和卡爾瓦多斯聊天,把卡爾瓦多斯送到他這裡當做一個隨時反水的釘子,在卡爾瓦多斯心裡,自己不是背叛組織,自己只是阻止新指揮官對貝爾摩德的迫害,保護貝爾摩德但不影響行動。
但現在這樣三個人面對面,免去了一點溝通的麻煩,但也更能吃瓜了。
“你竟然說我笨,要生氣哦。”貝爾摩德笑著看向小原遊,雙腿交疊,膝蓋上蓋著一條薄毛毯。
卡爾瓦多斯抬眸看著貝爾摩德的臉,又看向小原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
貝爾摩德的指點是一方面,自己也要評估一下以後的頂頭上司。
“好好說話。”小原遊瞪了一眼貝爾摩德,收回視線很是不快的樣子,“一天天跟我說這種不正經的話,沒用的哦。”
卡爾瓦多斯,不能信,感情這種東西在行動之中太意外了。
或許平時沒什麼表現,但是在關鍵時候,一點動搖都有可能影響大局。
那麼……
小原遊想了又想,腦海之中浮現一張俊俏的臉。
赤井秀一。
一個狙擊能力很強很強的FBI探員,不遺餘力想要靠近組織,但自己已經被拉黑了,那麼……
有些時候幫臥底先生架槍盯著行動應該可以的吧?
小原遊在心裡為計劃打勾,然後起身抱上酒瓶,“好了,我去隔壁了,你們聊吧。”
貝爾摩德蹙眉,“這個房間也不是不能睡一個你。”
小原遊冷漠轉頭,盯著貝爾摩德的眼睛,“我倒也不是很想把自己的後腦勺交給把我當情敵的卡爾瓦多斯,你注意一點。”
貝爾摩德揚起眉毛,笑得肆意,“哦,我懂,你喜歡的人是一個秘密。”
說完這句話,貝爾摩德幽幽嘆息一聲,語氣都顯得格外惆悵,“我好像也不太瞭解琴酒的背景啊,真的有點好奇他家裡是不是有點兒什麼狐狸精的血統,這一個個的……”
勾引小原遊,勾引她,說不定還偷偷勾引了別的人呢。
小原遊嘴角都有點壓不住抽搐,想要再聊兩句但還是強行壓下衝動,轉身離開,“有動靜就喊我,別自己動手,危險。”
算了,不聊了吧。
再多說兩句,貝爾摩德就來勁了,到時候流言傳得太廣,琴酒得把自己堵在訓練場裡面揍三天三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