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的領導們正在輪流講話,小原警視正躲在人群之中,用手掌撐著下巴打瞌睡,睡得整個人都有點迷糊,頭髮散亂,臉頰透露出一股熟睡的紅,身旁坐著的同事一臉不忍直視,似乎是為打瞌睡被圍觀的同事表達哀悼。
世良真純順著視線看過去,冷汗自脊背滋生,蔓延到指間帶來一片冰涼。
錯了。
都錯了。
自己尚不瞭解的小原警視並非釣魚人,而是魚餌,是一個魚餌!
……
警視廳。
打瞌睡的小原警視揉著眼睛起身,被領導拍了兩下腦袋後半閉著眼睛嘟囔,“馬上就睡醒了,別擔心,我洗把臉就來發言,這不是中場休息嘛。”
目暮十三一臉痛苦,“小原君!你可是我們警視廳的門面啊!”
上一次釋出會露面挑釁兇手,事後被媒體心疼了好幾天,這次直接睡過去,到時候又得說什麼警視廳壓榨小年輕了。
“哎……”年輕警察擺擺手,揉著眼睛去了休息室,“別擔心,十分鐘我就回來。”
他走進了休息室,關上門後抬眸看向天花板角落的地方。
“別擔心,沒有任何裝置。”
小原遊從門後閃出來,笑了笑後撕開面前這個人的易容,“真的麻煩你了,小蘭。”
“沒關係的,不過你剛剛……”毛利蘭搓了搓臉頰,將臉上殘留的易容材料裹在手帕裡面,擔憂道:“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有沒有被發現?”
“用你的臉進來的,我穿著裙子半蹲著走誒。”小原遊笑了一聲,揉揉毛利蘭的腦袋,“門衛問的時候,我說我在新聞上看到了小遊哥睡得要暈了,所以來探望,免得再什麼時候餓暈了。”
說著,小原遊晃了晃手裡的飯盒,“你上次去我家的時候帶給我的。”
完美,沒有任何問題。
而小蘭,小蘭不是在家裡幫他照顧小貓嗎?
看到新聞隨便找了飯盒做了飯送給加班的哥哥。
毛利蘭點點頭,看著小原游離開休息室後反鎖門鎖,換上了小原遊帶來的長裙。
用來偽裝的西服襯衫疊一疊塞進休息室的櫃子之中裝作是休息室常備的換洗衣服,墊肩和增高的鞋墊裝進袋子裡面貼著腿綁著帶出去銷燬。
小原遊用紙巾擦著嘴角朝著釋出會現場走去,一邊走一遍囑咐身邊的人,“小蘭在休息室等我,要是半小時後我這邊還沒有結束,麻煩您幫我送杯果汁進去了,真怕她等急了啊。”
走進會議室的一瞬間,攝像頭轉了過來,閃光燈對準了那張溫和俊秀的面孔。
小原遊揚起一點溫和的笑,朝著眾人點點頭後抬手攏著衣襟,坐在了目暮十三的身邊,“抱歉,我遲到了,各位晚上好,我是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犯罪行動分析與特殊搜查小組小原遊,接下來我們進行本季度工作總結。”
手中的會議章程翻過一頁又一頁,溫和的聲音被收音裝置收集後傳播到日本境內大大小小的電視機上。
休息室之中,毛利蘭抬眸看了一眼電視機。
看了片刻,她收回視線,熟練地從辦公桌的抽屜之中找出了一本法醫學基礎知識的書籍,翻到便籤紙標記的那一頁,握著筆開始了認真學習。
!習學力努要也蘭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