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遊輪在海面上緩慢晃動著,一艘艘小船接上客人離開,客人們穿著誇張的衣服,臉上卻含著一點心有餘悸的表情。
小原遊坐在快艇之中,撐著下巴看著冒煙的遊輪,思索著這次遊輪維修需要多少錢。
朗姆的,不用自己掏錢,但也是組織的資產啊。
小原遊有些心疼,轉過頭瞪了赤井秀一一眼。
一個FBI的探員,能有多少錢。
“別動。”
降谷零頓時皺眉,一巴掌將小原遊的臉推回來,“有些人實在是太狠心了,看看這不小心把你揍的,高明哥看到又要訓我了。”
臉上看起來沒有多少傷痕,只有顴骨上有一點擦傷,但身上那些肉厚的地方,被揍了也看不出來啊。
可惡的FBI,下手太狠心了!
被蛐蛐的赤井秀一捂著臉,臉頰上的擦傷被偽裝遮住,整個人都顯得有點脆弱。
怎麼能夠這麼兇殘!
他明明才是被追著打的那個吧?
他對小原遊和降谷零動手的時候都是收著力氣的好不好!
一旁,工藤新一披著外套,將臉頰藏在工藤有希子的外套上,整個人裝作不是工藤新一的模樣,“哎……”
他好難過。
他和小蘭越走越遠了。
如果有以後,他和小蘭之間也絕對會心存芥蒂的。
就算沒有這些事情當做阻礙,他們也回不去曾經兩小無猜的樣子了。
降谷零哼了一聲,繼續轉過頭檢查小原遊的臉,“還有哪裡受傷了?會留疤嗎?這張臉可不能破相,到時候我要被美月叨叨死。”
對面,赤井秀一握緊了手機。
為了以防萬一,他特意找沒有上船的優作先生聯絡了長野那邊。
美月跟著諸伏高明出門度假了,美月不在船上,所以船上出沒的孩子們……
女兒,媽媽。
上下兩輩人都在組織手裡了。
赤井秀一的目光轉動,看著背對自己的小原遊。
小原遊側著頭,任由降谷零檢查腦袋上磕出來的鼓包,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幹什麼呢?”降谷零揉了揉小原遊的腦袋,皺起眉頭,“他給你那一推砸成傻子了?”
後腦磕在門上,回去檢查一下有沒有腦震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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