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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小原遊和降谷零將毛利蘭和食物送回了毛利偵探事務所,又繞到杯戶町給毛利蘭的小公寓增加金錢儲備,然後一同出發,前往某處朗姆出沒的居酒屋。
路過中華街的時候,兩人停車,再一次購買了鍋碗瓢盆和爆辣火鍋底料,買好食材上車,開車前往約定地點。
人員前所未有的齊全,嗷嗷待哺仿若餓的張嘴露出嗓子眼的幼鳥。
行動即將開始,天空之中高懸的月亮也漸漸逼近圓形。
點燃火焰,小原遊坐在桌邊,一臉認真地再一次攪動蘸料,似乎打算開啟宵夜時間,“讓我們感謝黑麥威士忌,這次伙食費都是他當老鼠的時候偷偷藏起來的。”
老鼠·波本皺著眉看著小原遊的動作,視線從小原遊的手挪到小原遊的肚子。
想不通。
想不通那麼多食物都去哪裡了。
一片安靜之中,琴酒皺眉,“噁心得吃不下去了。”
小原遊嗖一聲抬頭,“那怎麼行?黑麥的黑錢都是借了組織的力,這怎麼能是吃黑麥的飯呢?明明是吃自己的啊!黑麥他能存到黑錢難道不都是組織的支援嗎?”
琴酒抿起嘴角,緩慢地呼吸,“花言巧語。”
“那也得吃。”小原遊往鍋裡倒肉片,又好奇道:“抓到的人送走了嗎?”
降谷零面不改色,像是普通的代號成員一般參加這次核心成員的聚會。
“送走了。”琴酒應下,接過小原遊遞來的碗,端著酒杯喝了一口。
他的餘光掃過在場唯一一個小老鼠,用自己低沉陰沉滿是殺意與威脅的聲線囑咐道:“小心一點,這次行動出岔子,你和貝爾摩德一起去死。”
降谷零心頭狂跳,默默在心裡盤算起來。
看起來一手提拔上來的核心成員也會被提防威脅,就像是一手提拔的大將軍最後也會被質疑功高震主一樣。
一旁,漂亮冷豔的女人笑了一聲,“琴酒,你搞清楚,現在Gap可不是聽話的狙擊手。”
話音落地,小原遊抬頭,“貝爾摩德你快閉嘴吧,別挑撥我和琴酒的關係好不好?你是不是被朗姆傳染了?”
埋頭吃飯的朗姆莫名被掃射,只能幽幽嘆息,“我什麼時候挑撥過你和琴酒的關係?”
“你一直都在挑撥離間。”小原遊用筷子夾肉片,自己開始了挑撥離間,“天天進讒言,讓我幹翻琴酒和你合作,我是那種人嗎?”
貝爾摩德挑眉,“哦,還有這樣的故事啊?”
波本·降谷零:……
降谷零在心裡嘆息,低頭慢慢吃宵夜。
他看清楚了,在場只有他和伏特加無辜,剩下的這幾個核心成員都是一個挑撥離間,兩個無端被害,剩下一個火上澆油。
關係始終如一,但當事人隨機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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