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門口的少年身上,眨巴著眼睛似乎有點呆滯的模樣。
降谷零玄學科學混雜的世界觀無法理解這麼不科學也不玄學的事情,只能愣愣的看著工藤新一。
怎麼想的呢?
變大了還不藏起來,竟然來這裡……
降谷零的視線垂下來,目光看著朗姆捏壽司的手。
朗姆知道工藤新一死掉了嗎?
還是說……
小原遊的視線掃過工藤新一,招招手,“來吧。”
正好,這幾天變不回去,試試能不能殺死。
要是能殺死,一了百了。
殺不死的話……多試兩次,然後自己再裝作和琴酒彙報成員易容工藤新一想要引出赤井秀一的樣子,繼續刷一下信任度。
小原遊心滿意足,看著工藤新一呆呆地坐在桌旁,反手丟過去一本練習冊,“做吧,可不要錯過我這個輔導老師,我出去當家教收費挺高的呢。”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翻開了練習冊,眼神都顯得有些空洞,“高中不用學這些吧?”
“不用,但大學需要學,後續再升學也需要學。”小原遊將兩個高中生安頓下來,轉過頭盯著那幾個成員偵探小服務員,“你們看什麼呢?還不找失主!”
毛利小五郎:???
到底誰才是警察!
毛利小五郎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轉過頭開始認真思考。
想不出什麼東西,但是吧,自己也不能找小原遊解決簡單的尋找失主的小案件,那自己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面子要放在哪裡!
工藤新一轉頭,用疑惑的視線看著毛利小五郎手中的失物。
“看什麼看?”小原遊拍拍工藤新一的腦袋,“做題,那種案件和你一個高中生有什麼關係?”
工藤新一:……
大案沒有插手的地方,小案子被搶先破案,現在這種找失主的活兒都輪不到自己了嗎?
工藤新一滿心悲傷,低頭看著數學題,努力思考。
小原遊舉著厚重的專業書,一頁頁看著,思索著自己接下來的升職日常。
不僅要想著升職,還要偷偷在休息的時候出門發展組織。
抓外圍成員,抓實驗體,搶錢,搶車,搶房,搶武器,把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這兩個人當做調劑來玩玩。
半晌,小原遊好奇道:“你叫工藤新一,那你父母原本是不是打算給你生個弟弟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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