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思考。”小原遊靠著椅背,晃著證物袋裡面塞著的手機,聲音平靜,“上學是小蘭不參加組織活動很好的藉口,但是在國內,總要陪毛利偵探或者園子一起出席各種宴會,案件太多也會讓小蘭忙碌起來。”
他盯著工藤新一腦袋上的呆毛,“在思考讓她考國內的學校,還是直接出國,讀兩年高中學學外語考國外的大學,反正都有人能照顧著,會安全一點。”
只有學業忙起來,未來的收穫更大,才能避免現在以身涉險。
他可不說謊。
工藤新一眨巴著眼睛哦了一聲,眼神都顯得有點呆呆的,甚至還有一點悲傷。
青梅竹馬上高中,打算考大學。
而自己,小學一年級。
工藤新一失落嘆氣,哀怨道:“什麼時候才能有解藥?”
“不知道哦。”小原遊低聲笑著,在車輛停下來之後下車,和赤井秀一工藤新一一起往警視廳走,低聲詢問:“給你媽媽打電話了嗎?”
“嗯。”赤井秀一點頭應下,轉而猶豫道:“我媽媽拒絕了我提出的證人保護計劃。”
畢竟在組織眼中,赤井秀一的‘妹妹’已經被當做棄子殺害並拋屍了,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陽光下,而小原遊的小島上面,還有研究室,更安全一點,也能不給孩子們增加負擔。
小原遊哦了一聲,轉而嫌棄撇嘴,“還信那個呢?我可是看了很多美劇,每一個加入證人保護計劃的人都得死。”
赤井秀一:……
無法反駁,美劇的證人就是很容易死。
赤井秀一嘴角抽搐,壓低聲音解釋,“也不完全都會死,現實之中有很多人都很平安。”
小原遊的視線看過去,眼底都寫著荒謬,“哦,意思是,也有死的,還不在少數。”
別以為他不知道,要是真的不會死,赤井秀一早把弟弟妹妹送去藏起來了。
赤井秀一沉默下來,欲言又止的看著小原遊。
所以這性格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溫溫柔柔的,但轉頭就猛戳一刀。
走了兩步,小原遊看向步伐遲疑的工藤新一,“怎麼了?腿腳不好?不習慣這麼長的腿?”
工藤新一想要回答的嘴巴被三個問題激得閉上,欲言又止。
片刻後,工藤新一嘆了口氣,“我只是在想我這麼樣子出現在警視廳的話……”
“組織也沒有那麼兇殘盯著一個死人到處查。”小原遊撇撇嘴,聲音放輕,微不可聞,“人家罪犯也是要幹活的,說的好像跟蹤你追查你有多大收益一樣。”
大家都是有事情要做的,可不要覺得自己對別人來說很重要一樣。
對組織來說,工藤新一等於死人,琴酒要是當天直接殺死工藤新一,到現在可能連工藤新一是誰都想不起來。
逛一逛怎麼了?
多逛逛,多見幾個人,到時候被追殺可不是小可憐臥底的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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