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遊嗯了一聲,“我幫你解決一下?你應該聽過,我之前認識一些罪犯,把名字告訴我就行。”
小田切敏也沉默片刻,“被殺了。”
小原遊嗖一聲轉頭,“啊?你殺的?”
就那麼一點錢,至於殺人嗎?!
琴酒敲詐勒索上億日元都囂張得要死!
“沒沒沒,就是之前佐藤警官被槍擊的那個案件的受害者。”小田切敏也瞬間瞪大了眼睛,連連擺手,“當時案件解決的快,我還在擔心我會不會被扯出來,但他手裡的證據好像被家屬拿走了,我本來想去要回來,但是可能因為我不像是個好人……”
“哦,沒殺人就好,殺人有點難處理。”小原遊放鬆下來,回憶一下當初的案件詳情,“我去弄,你別管。”
“為什麼幫我?”看起來很是朋克的男人轉過頭,一雙眼睛都能看到些許迷茫。
“不算吧,你要是進局子了,小田切警官投餵我的次數會減少的,我蹭不到飯了。”小原遊笑了一聲,將車子停在路邊,下車和身旁風格迥異的搖滾人士並肩走著,“當歌手也不是個長久的活兒,你就沒想過找工作嗎?”
“我能找什麼工作,學習也不是很好,人也不勤奮……”小田切敏也點燃一支香菸,垂著腦袋,“說的好像我能找到一樣。”
小原遊的視線在對方身上轉了一圈,垂下視線,“當警察啊。”
合理,老師的孩子很容易叛逆不學習,警察的孩子很容易走歪路。
雖然也有正常成長的人,但是父母擅長什麼,兒女說不定會走向相反的道路。
一個忙碌的警察,一個照顧老公和孩子的家庭主婦,承擔父親角色的警察先生性格嚴肅甚至嚴厲,小孩要麼真聽話,要麼就是叛逆搏關注。
“我啊?”小田切敏也難以置信,“我當警察?老頭子笑死我呢!”
“怎麼不行,努力升職,一腳把你爸爸從辦公椅踹回家養老哦。”小原遊低聲笑著,咬著香菸將手按在對方肩頭,“這種死板的老頭子就是不會承認晚輩的成就和新興的產業的,所以要在他們最驕傲的地方打敗他們哦,以後就輪到小田切長官每天打電話給你說,敏也,下班了嗎?爸爸媽媽在等你吃飯哦。敏也,退休金不夠花了,敏也,晚上能早回家陪爸爸看電視劇嗎?”
小田切敏也睜大了眼睛,腦海之中似乎浮現嚴肅古板的父親顫顫巍巍拄著柺杖求陪伴的樣子,“啊?是這樣嗎?”
“我有些時候就覺得很苦惱,那些前輩古板至極,年事已高還手握大權。”小原遊幽幽嘆息,聲音放的很輕,“我最喜歡看到他們辛辛苦苦查不到兇手但被我輕輕鬆鬆破案之後露出的表情了,你知道嗎?那是一種不肯相信但不得不信的感覺,尤其是在我升職之後。”
小田切敏也目光呆滯,“真的嗎?”
小原遊看過去,“你不覺得嗎?像是你們演出的時候,那些老一輩的搖滾歌手坐在臺下,聽到歌說好垃圾,然後自己跟唱兩句氣喘吁吁只能扶著腰訕訕離開。”
小田切敏也眨巴眨巴眼睛,“警校難考嗎?”
小原遊歪歪頭,“難啊,但你有一個私人老師哦,我可是第一名。”
來吧,考吧。
來警視廳工作他就撈自己小組裡面,處理一些繁瑣的工作忙的腳不沾地。
到時候小田切敏郎還得感謝自己不辭辛勞鍛鍊兒子培養兒子呢!
等小田切敏郎退休的時候,屁股下面那把椅子,該交給誰呢?
選擇很多,完全契合要求的可不多。
小原遊攬著小田切敏郎的肩膀,循循善誘,“把通知書拍在桌上,把警官證拍在桌上,不聽話就銬起來,之前高明哥說我不聽話的時候就銬我手腕,你也一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