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有人前腳把他抓了當犯人,後腳再把他放出來當工具的!
直接省略中間的步驟不行嗎?!!
風戶京介的臉頰火辣辣的,眼底都泛起一點仇恨的殺意。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臉上,眉骨因為撞擊崩裂出一點血液,臉頰高高腫起,一隻眼睛都腫脹著浮現些許爆裂的血色。
小原遊鬆手,轉身找了酒精擦拭雙手,“嘖,還瞪我,慣著你了。”
他不滿地踹踹病床,轉身離開。
走出門外,小原遊反手上鎖,繞著走廊步行一段,小原遊才疑惑道:“大哥你沒揍他嗎?他怎麼一點都不聽話?”
琴酒想了想這幾天的沙包,“你反思一下自己破案的時候到底有多犀利。”
犯人殺人目的性強烈,但小原遊破案目的性更強。
一天天遇到了連環殺人犯就開始對著媒體大放厥詞吸引仇恨,從來不認真從細節追查。
雖然危險了一點,但效率確實高。
不僅可以繞過潛在的受害者,還能讓犯人自己找上門來,甚至直接抓現行,免去審訊與蒐證的部分工作。
琴酒蹙眉思索片刻,提醒道:“緩一緩你的腳步,至少在課長的位置上多待一段時間。”
太急了就會出現疏漏的。
“放心,我已經很緩慢了。”小原遊從兜裡翻出巧克力慢慢撕包裝紙,聲音都格外愉快,“我的履歷那麼滿,工作那麼勤勞認真,學歷也不差,甚至還有高危經歷,是他們壓著我不讓我今早升職好不好?”
壓著也好,越壓職級越愧疚,哪怕暫時不能升職,但自己的權力卻完完全全是升職後的待遇,甚至還能因為這份隱晦的愧疚在警方之中收穫更多便利。
一個人的好感與愧疚不能成事,但是很多人加起來,就能讓自己順利很多。
琴酒嗯了一聲,“我一週後離開日本,這段時間日本行動歸你,注意和朗姆的合作,錢自己打自己抽成。”
小原遊:……
自己給自己發工資,顯得格外虧本。
小原遊猶豫了一瞬,“能騙朗姆的錢嗎?”
不帶點兒什麼就走總覺得虧本。
琴酒:……
真罕見啊。
摳門到小原遊這個地步上也是難得了。
琴酒不耐地嘆了口氣,擺擺手,“隨你。”
“好吧。”小原遊應下,當做琴酒同意自己坑錢計劃,拎著手裡的購物袋朝熟悉的地方走去,“做飯,吃飯,伏特加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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