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無話，第二天再回東京。
收拾好房子，降谷零從自己家裡收拾完挪過來吃晚飯，整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不快。
小原遊端著碗碟擺在桌上，眼神都有些詫異，“你這是什麼表情？一天天都不開心？”
“重了好多。”降谷零的恢復了面無表情的狀態，整個人都顯得有點無奈的模樣，“我不認識那些數字了，我只是放肆吃了兩天順便減少了運動量而已，感覺肌肉外面的脂肪層都變厚了。”
小原遊的視線滑動，挪到降谷零的腰上，“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回家偷偷捏肚皮看自己變胖了多少嗎？”
降谷零嗯了一聲，“我有點想不通你吃的飯都長在哪裡了？”
“我也有點想不通你每天睡那麼一點時間就不困的嗎？”小原遊同樣質疑，聽到門鈴的聲音後朝著門口走去。
降谷零靠著椅背，盯著小原遊的背影，等待著開飯，“你睡得也很少啊。”
“沒有，我睡的比你久——”
小原遊停頓下來，盯著門外的粉毛，“幹什麼？蹭飯？今天可不提供食堂服務，我剛回來。”
粉毛雙手中間舉著一個鍋，臉上的笑容格外溫和，“這次的咖哩牛肉一定熟了。”
小原遊：……
像是小孩，學會寫字就非要顯擺一下。
小原遊讓開門，“這家裡兩個仇人，你真不擔心自己被下毒？”
又不是沒想過。
就是怕自己在家裡下毒有點顯眼，被查出來這一條警察的陽光大道就毀了。
赤井秀一將鍋放在餐桌上，聲音都帶著笑，“你會嗎？”
“我不會，但宮野明美會哦。”小原遊拉開椅子坐下，盯著赤井秀一的眼睛，“如果我告訴她，殺了你，殺了你我就會把那個孩子還給她，送她們去沒有人知道身份的地方，以後再也不會有組織的人找上門來，她會動手嗎？”
赤井秀一：……
會。
赤井秀一用勺子舀出來牛肉放在桌上，聲音都顯得有點無奈，“會，我也很願意為了她們去死。”
小原遊沒說話，只是垂著視線盯著那鍋牛肉。
很久很久之後，小原遊低聲開口，“所以那一天，你為什麼要跑那麼快呢？追在蘇格蘭的身後步步緊逼，讓他所有掙扎的手段全部失效。”
小原遊看著赤井秀一，輕聲道：“你這麼厲害的FBI探員，應該能猜到他的選擇，你想救他所以你追上他，但你在之前，就應該知道那種場景他不足以判斷你說的臥底身份是真是假，只要你出現，他必死無疑。”
說到這裡，小原遊停頓片刻，“你該知道的，如果身後跟上來的是組織成員，蘇格蘭能夠臨死反撲，如果是波本，他們要麼商量著逃跑要麼給波本送一份清除臥底的功勞，憑什麼是你？你追上去的時候在想什麼？”
赤井秀一倏然抬眸，看向小原遊的視線格外困惑。
怎麼感覺有點奇怪，像是熟悉的場景再一次重演，小原遊的身上再一次寫滿了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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