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想的呢?”
小原遊站在京極真面前,好奇地盯著對方通紅的臉頰,“就像快鬥君說的那樣,老婆和臉,總得要一個。”
京極真尷尬摸著後腦勺,訕訕道:“我嘴巴笨。”
“笨和啞巴可不一樣哦。”小原遊低聲笑著,抬手摸了摸京極真的腦袋,“如果未來不能結婚,那麼你們相處的時間也就短短幾年甚至幾月,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說了,等垂垂老矣,想起來就會覺得後悔,如果能結婚,那麼就是最親密的關係,還有什麼不能說出口呢?”
小原遊沒有理會京極真,握著手機去每一個臨時騰出來的訊問室之中圍觀。
旁聽一會兒,給出兩條詢問建議,然後換下一個房間。
屍體已經經過了簡單的檢查,船上所有房間都被仔細搜查過,船體外側也有人檢查過。
小原遊將現有證據整理一番,兇手的名字已經躍然紙上,只是尚還缺少一份動機。
但不慌,審問片刻,總會吐露的。
案件解決得差不多,柯南又跟了上來,眼神沉重似乎正在思考。
半晌,柯南仰起頭,“如果沒有偵探,警察就會這樣一點點的排查尋找兇手嗎?”
“嗯?”小原遊挑眉,低頭看著面前這個年幼的小學生,“不然呢?不過就算有偵探,我們還是會這樣排查的,畢竟你知道的,偵探有些時候亂碰證據什麼的,關鍵證物出現差錯的話,我們要從頭開始找別的證據。”
柯南:……
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後他就悄悄觀察。
安撫好小孩,小原遊朝著那些結束詢問的人走去,適時切換身份進行談話,避免對方對警視廳有什麼審訊之中的不滿。
柯南站在角落裡面,仰著頭看著來來往往的忙碌警察們,最後才幽幽嘆息一聲。
在這艘船上,毛利蘭已經長大了,毛利小五郎也在警察到來前難得正經起來,發揮了不同往常的推理。
但現在,似乎只有一個他幽靈一樣遊蕩著。
身份是假的,自己的名字都沒有被提起。
還有誰記得他叫工藤新一呢?
柯南有些迷茫,還沒有蹲下去就被一隻手拉起來。
毛利蘭牽著柯南,“走了,我們要先離開這個遊輪了,我送你回家……回兒童諮詢所行嗎?”
柯南:……
哦,忘了,自己現在都被懷疑是虐待兒童的受害者了。
柯南沉重嘆氣,整個人都蔫吧了。
柯南如同行屍走肉般被小蘭拉走,送上了前來救援的船隻。
臨走的時候,他回過頭看看燈火通明的遊輪,好奇道:“小原哥哥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毛利蘭眉心蹙起,“要留下來處理後續的事情,屍體,或者整合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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