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遊看過來,手裡捧著冰涼的酒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的行動經費都是我找來的,那麼多,花的那麼快。”
貝爾摩德感覺組織似乎被一種摳門的氣氛傳染了,喝完酒後閉著眼睛靠在堆疊的被褥上面,“閉嘴吧,要不然房子不給你住了。”
小原遊收斂了話語,低頭喝酒。
那還是不說了,FBI的探員不一定在美國各地有房產車子,但連著兩個大明星,財產肯定到處都有,人脈也廣,還能用得到。
貝爾摩德沒說話閉著眼睛休息,手掌按在了被子上面,指甲上閃爍著綠色寶石一樣的光。
一隻手伸過來,用指腹蹭一蹭,像是把玩什麼圓潤的珠子一樣。
貝爾摩德沒理會,但過了一會兒, 帶著一點玻璃杯冰涼觸感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的脖子。
貝爾摩德睜開了眼睛,對上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想殺我還是想要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旁邊還有小孩子哦。”
毛利蘭看著呢!
不管是打架還是殺人還是談情說愛能不能換個地方啊!
小原遊捏著貝爾摩德的脖子,沉著眼睛想了又想,半晌還是稍稍收緊手掌,緊盯著那雙綠色的眼睛,“有什麼感覺嗎?”
貝爾摩德眼底滿是無語,抬手按住了小原遊的手掌,“沒有感覺,你沒有用力,但能告訴我你是想要殺了我還是想要做些什麼?”
“沒有,就是在思考……”小原遊鬆手,聲音都有點遲疑,“我有些時候就會有一點奇怪的想法,小時候和鄰居家小狗玩,我就覺得脖子好細啊,一下子就能捏斷,有時候和小朋友一起玩,也會覺得啊好脆弱好像一巴掌就能拍死,你沒有這種衝動嗎?”
說到這裡,小原遊看著貝爾摩德的眼睛,“我好像經常在摸小貓小狗的時候產生這種想法,感覺有點矛盾。”
貝爾摩德皺起眉頭,“你的心理學知識對你沒什麼用嗎?”
小原遊搖搖頭,“我對心理學沒有一點點的瞭解,單純就是……推測。”
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的視線在小原遊身上轉了一圈,“只能說你和組織契合度挺高的。”
貝爾摩德坐直了身體,再一次倒酒,“小孩子都會有一些對生命的好奇,沒有動手不就好了?不過對於我們來說,沒有動手才是一種罕見的現象。”
小原遊嗯了一聲,垂著視線沒有說話。
沒有對小動物動手,但是對人動手了。
或許就像是風戶京介說的那樣,自己總是把周圍的生命當成玩具,當成商場裡面不會動任由擺弄的小玩偶。
小原遊莫名笑了一聲,晃了晃酒杯,“行吧。”
算什麼生命,紙片人罷了。
像他看過的所有漫畫一樣,這個世界荒謬到他根本無法從內心產生任何認同和共情。
屋內,毛利蘭躺在被褥之中盯著不遠處的兩個人,眼底滿是疑惑。
這是用自己生活過程之中的一點小小陰暗想法拉近和犯罪分子的關係嗎?
用一種親身經歷的小事,一點一點獲取罪犯的認同,拉近關係,獲取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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