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貝爾摩德站在小原遊的身邊,等待著宴席開始,疑惑地看著小原遊臉上露出的奇怪表情。
小原遊猶豫了一下,“我的直覺告訴我,羽賀響輔有一點殺人的氣質,如果這個直覺是真的,那就有點荒謬了。”
“怎麼荒謬?”貝爾摩德挑起眉頭,等待著小原遊的回答。
很奇怪的直覺,很敏銳,但準確不準確有點搞不清楚。
小原遊猶豫著,低聲道:“差不多可以歸類為復仇事件,老大老三為了什麼目的殺了老二,老二的兒子長大後為父親復仇殺別人,最後……”
他停頓下來,“最後就變成這樣,當然,只是一種直覺。”
但直覺也變得有點荒謬了,自己那點兒隱晦的第六感瘋狂跳動著,在沒有任何證據甚至連人都沒有全部見過的時候就朝著羽賀響輔發出警戒的聲音。
一種,和夢境差不多的感覺。
說到這裡,小原遊仰頭看著站在身旁的貝爾摩德,認真詢問,“你不覺得很荒謬嗎?他是蓮希小姐的叔叔,卻要為了復仇殺害侄女的親人甚至侄女。”
“很合理。”貝爾摩德點頭,臉上表情倒不顯得意外,“如果你的直覺準確,這就是一場復仇的戲碼,不算罕見。”
“不。”小原遊抬手製止貝爾摩德後續的話語,只是低聲道:“四捨五入,我是殺害美月父親的兇手,等以後她長大了……”
小原遊瞥了一眼周圍空無一人的花園,低聲道:“她會不會為了給父親報仇,殺害自己的叔叔和叔叔的家人呢?”
一種很相似的宿命感,雖然他覺得美月不太可能對死爹有什麼感情。
貝爾摩德感覺自己總是被小原遊的腦回路震驚,卻只能無語道:“你和你的家人應該也不會給美月編造什麼父親偉大的謊言吧?”
“我瘋了我還把那死鬼撒謊變成什麼偉大的人。”小原遊嫌棄撇撇嘴,“她媽媽身上還留著傷疤呢,等她懂事我就得天天在她耳朵邊唸叨她那個死爹。”
貝爾摩德聳肩,“那就很合理了,她不會在懵懂的時候崇拜不存在父親,也不會因此誤會家人,怎麼會報仇?”
“可能是因為今天我對事件真相的直覺出現的有點詭異,總是忍不住亂想。”小原遊撐著下巴坐在石凳子上,盯著亮燈的公館,低聲道:“臥薪嚐膽隱忍數年,計劃殺人卻一年一個,我的直覺如果是準確的,那麼……”
說到這裡,小原遊側頭看著貝爾摩德,“搶了?”
有耐心,聰明,壓得住衝動,看得清真相。
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貝爾摩德蹙眉,“今天就是壽宴,他或許會再殺人,你不能因為想要搶一個成員回來就破壞自己的名聲。”
用意外結案會影響小原遊的名聲,兇手潛逃也會影響小原遊的名聲。
就算是造假一個兇手出來,也不能做到沒有漏洞,一旦被察覺,小原遊現如今營造的聲望都會毀於一旦。
小原遊哦了一聲,“沒關係的,只要今晚不死人,那麼之前的死亡就不算案件被我受理,我可以直接帶走他。”
貝爾摩德皺起眉頭,“他怎麼會和你走?”
一心復仇的人,可不容易放棄復仇的願望。
小原遊低頭摸了摸口袋,拿出麻醉針,“我瘋了我要勸他跟我走,我就不能直接把他迷暈了塞進後備箱然後讓你偽裝嗎?大明星突然有演出離開這裡很合理的好不好?”
”?嗎腦洗他給再架綁先能不就我道難“,了困更遊原小,話句這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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