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起來像是意外。”
“萬一是詛咒呢?”設樂蓮希整個人都顯得格外恐懼擔憂,眼神悲傷,“今晚輪到我演奏那把琴了,要是真的有什麼詛咒或者什麼兇手,那我……”
設樂蓮希伸出手抓住了小原遊的袖子,“是我要演奏了!”
“不能換琴?”
“不能。”
“換人。”
“也不能。”
小原遊:……
小原遊徹底陷入了沉默,看向設樂蓮希的眼神詭異,甚至像是在看什麼罕見的生物。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自己壓了很久的吐槽心理似乎有點難以繼續壓制。
設樂蓮希對小原遊的嘴毒一無所知,一臉誠懇的詢問,“您想說什麼?”
小原遊皺起眉頭,低聲道:“就還是挺奇怪的,音樂世家,每年生日宴會要一個家庭成員用一把琴演奏樂曲,看起來很重視禮儀和規則,家裡還有這把琴被詛咒的傳言,看起來傳統且保守,又擔驚受怕顯得有點惜命。”
說到這裡,小原遊停頓一下,“但是……明知有詛咒還不避諱,讓我有點搞不清楚你們家到底是保守還是不保守,這個儀式感好像偶爾存在又不存在。”
就很矛盾,連惜命這個特點,似乎都變成了薛定諤的惜命,處於一種奇奇怪怪無法作出抉擇的中間狀態。
設樂蓮希:……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哦。
設樂蓮希困惑地撓撓頭,“可能是因為長輩們有點固執。”
“可能吧。”小原遊忍了又忍,壓下了那句立牌坊的髒話,低頭看著設樂蓮希面前桌上擺著的小提琴。
良久,小原遊伸出手摸了摸這把看起來也不便宜的琴,安撫道:“別擔心,今晚你不會出事的。”
設樂蓮希抬眸,看著小原遊的眼睛。
半晌,她點點頭,“我明白。”
就像信子姐姐說的那樣,等著就好,不能著急。
設樂蓮希暫時將那些關於詛咒的擔憂拋之腦後,彎著眼睛看著小原遊,“剛剛聽到琴聲了,叔叔教小原先生了嗎?”
“教了,但我在音樂上似乎沒有什麼天賦。”小原遊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訕訕一笑後無奈道:“我從小就沒有這種培養興趣愛好的精力,對樂器的瞭解可能是一些學校的音樂課程,實在是不懂這些。”
比如小學時候音樂課上的電子琴,口琴,懂得也不多,最多會一點生日快樂歌之類的東西。
設樂蓮希笑著摸了摸琴,“天賦不代表一切哦,聽說小原先生在學電吉他,我也可以教你的。”
“那多謝蓮希小姐了。”小原遊笑著頷首,交談兩句後分開。
。息訊發子信門長給機手出找速快遊原小,間瞬一的房琴出走
】。了僵臉得笑,償補傷工請申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