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急匆匆放下鍋摘了隔溫手套迎過去,聲音都帶著一點疑惑,“這麼多嗎?你怎麼不提前給我撥電話讓我接你。”
“想著車庫可以直接進電梯,也不用多麻煩,但是……”小原遊將東西搬下來,緩和呼吸後去還小推車,“沒想到停車位離電梯間有點遠。”
看著小原游出門,降谷零無奈嘆息,將東西挪到門廳放著,等吃完飯後慢慢整理。
挺多的,感覺小原遊住出租屋都要買超大冰箱的原因就是儲存食物。
不多時,小原游回來洗手吃飯,順便嘆氣,“現在終於知道之前高明哥來東京看我的時候到底要經歷什麼了,感覺高明哥的車子也承擔了很多。”
自己能長這麼高,高明哥和高明哥的車功不可沒。
“你出差且休假的這段時間,毛利蘭那邊出門旅行,好像又遇到了什麼案件,是什麼海盜來著……”
降谷零舀了米飯出來,快速說著這幾天東京的事情,“但沒什麼危險,那幾個孩子的父母找了你很多次,似乎又想要開證明帶孩子回家,但你不在家。”
“對,但寶藏咱偷偷搬走了,閒了找朗姆拿咱倆的分紅。”小原遊頭也不抬,認真吃飯,嚥下去之後才快速解釋道:“不用管那幾個孩子的事情,是他們父母和兒童諮詢所的事情,我接下來的工作除了突發的案件還要繼續去學校做宣講,到時候看看再說。”
“好。”降谷零點頭應下, 轉而又詢問道:“你這段時間有什麼情報要搞嗎?我覺得現在不管是當警察還是當罪犯都很自由,至少比朗姆居酒屋裡面的零工自由。”
太過分了,就沒見過朗姆這麼用人的。
以前拿他當心腹,最近染上了開店演戲的毛病,一天天就知道抓著他無償幹活。
“沒有,我最近估計也就確認一下已知的情報打打錢,沒什麼大型活動的計劃。”小原遊思索著,腦子裡過了一遍自己現在手頭那些可以用的成員,“不過我這裡要安排一點針對赤井秀一的追殺活動,你要加入嗎?之前他接妹妹的時候在警視廳露面了,不管怎麼樣我都得上報資訊並安排接下來的追擊活動。”
“可以。”降谷零臉上再一次露出了獨屬於波本酒的笑容,嘴角上翹出一點弧度,連那雙紫灰色的眼睛都在此時顯得格外漂亮,“我對這個行動很感興趣,並準備報以十二分的熱情。”
小原遊頓了頓,抬眸狐疑打量降谷零,“你這個表情……”
明明感覺和平時沒什麼區別,但就是給人一種不同的氛圍。
片刻後,小原遊看著降谷零,“你微笑。”
降谷零翹起嘴角,“怎麼了?”
“在腦子裡想象一下景光哥。”小原遊遲疑,小原遊試探。
降谷零笑得溫和且帶著一點孩子氣,“還有呢?”
“那你再想想赤井秀一。”小原遊繼續指指點點。
降谷零嘴角的弧度都沒有變的太多,但給人一種不懷好意。
“想想組織。”
降谷零繼續笑,一副壞蛋模樣。
片刻後,小原遊收回視線,“你這表情還挺生動的,看看臉就知道你現在上哪一份班了。”
不當牛郎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