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有點閒。”
降谷零摸著下巴,眉心都皺起來,“要是案件頻發,你不管是請假還是休假,都不可能這麼久……”
“也沒有兩天……”小原遊瞥了一眼降谷零,“我平時加班很多的誒,而且松本課長現在還能幹活。”
降谷零:……
讓領導幫自己幹活啊。
降谷零笑出聲來,靠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那就休息吧,不過最近警視廳……”
確實有一點閒了,似乎哪裡不太對勁,但自己暫時還沒有想到。
車輛駛出車庫,車庫大門自動關閉,朝著比賽現場駛去。
貝爾摩德的海報被大篇幅呈現在廣告螢幕上面,另一邊是奪冠機率很高的選手。
毛利蘭的單人照貼著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明媚自信。
趁著等紅燈的時候,小原遊探頭看看廣告,然後拍照,反手發給貝爾摩德。
“怎麼?”降谷零思索著等會兒比賽結束之後要去哪裡聚餐。
“貝爾摩德都要爽翻了。”小原遊撇撇嘴,聲音都顯得有點嫌棄,“這會兒指不定捂著嘴偷偷笑呢。”
降谷零探頭看了一眼,“她到底是喜歡琴酒還是喜歡毛利蘭?”
有點分不清了。
不過以前確實是看到貝爾摩德總是開口撩撥琴酒,但每次都會被武器對準。
“她單純喜歡倒貼罷了。”小原遊總結了一下,“誰不搭理她她就喜歡誰,嘖,腦子不合適了。”
車子停下,小原遊和降谷零下車,按照毛利蘭發來的座位號碼找到自己的位置。
小原遊抬眸往對面看,白鳥任三郎正襟危坐,旁邊有一個眼熟的女老師正低頭核對號碼,還彎腰朝著白鳥任三郎說著什麼。
出身世家矜貴倨傲的警察先生耳朵漲紅,呆呆的仰頭看著出現在面前的女老師,半晌才愣愣點頭,“對,就是這個未知。”
說著,白鳥任三郎往旁邊挪了挪,讓開距離,“您坐吧。”
小原遊再一次嫌棄的收回目光,“一個個的,腦子裡都是初戀情人,煩死了。”
嘟囔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降谷零將水杯遞給小原遊,眼神都有些奇怪,“你該不會是吃醋吧?或者嫉妒?”
“沒有,我的生活很充實,不需要戀愛這種東西來給我添堵。”
小原遊低頭數了數號碼,探頭看看前排空置的椅子,“毛利先生和妃律師好像還沒有到。”
降谷零哦了一聲,戳戳小原遊,“轉頭,候場區。”
小原遊猛地轉頭,視線之中是雙手捂臉嗚嗚哭泣的大漢毛利小五郎,還有一臉無語想要教訓兩句卻咬牙忍著的妃律師。
毛利蘭剛剛換好衣服,站在一旁遲疑著抽出手帕遞給毛利小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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