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好像鑽死衚衕了。
不如怪一下當初滅門案的兇手。
如果不是他,諸伏高明這會兒和妃英理一樣打官司呢,警方也不會讓知名律師的弟弟去當臥底。
諸伏高明繼續搖頭,深呼吸後才繼續開口說道:“那樣我或許不會認識你了,但是過年過節也會去家裡拜訪,你也不會當警察,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然後週末一起聚會?”
聲音低沉嘶啞,不像是訴說,像是自省。
小原遊歪歪頭,“在怪自己嗎?”
諸伏高明嗯了一聲,忍不住低頭閉眼,抬手捏著眉心,“我選錯了,我自詡孔明,卻連十分之一也不及,宿命二字,誰逃的開呢?”
小原遊:……
小原遊遲疑著伸出手捏了捏諸伏高明的肩膀,“那我……給你開後門升職?你還能當我領導來提攜我呢。”
就諸伏高明的履歷,要是真的想升職,眨眨眼就竄上去了。
聞言,諸伏高明嘆氣。
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後才發出一聲輕笑,“也好,血親死絕,前路無望,我什麼都可以做。”
諸伏高明抬眸看著小原遊,“你也是一樣,你從未擁有選擇,臥底二字不足以讓我們清閒度日這半年時間。”
小原遊哦了一聲,目光緊緊盯著諸伏高明。
半晌後,小原遊起身撥電話,直接打給了朗姆。
“送兩人份的壽司來警視廳,我的辦公室,再加上你的好茶,快來,要不然我找琴酒了。”
通話結束,小原遊坐在桌後等待著。
愛爾蘭的事情朗姆隔岸觀火不插手,閒得要死。
四十分鐘——
哦不,半小時,半小時就到了。
老頭帶著憨厚的笑,迎著警察們的問候湊進來。
走進辦公室的一瞬間,朗姆的視線觸及到了雙手捧著茶杯露出從容笑容的諸伏高明。
他心頭一跳,嘴角那點兒像是老實中年人的笑容消失不見。
“介紹一下,我哥哥。”小原遊熟練地接過朗姆手中的專屬外賣,輕聲道:“有點想黑了,幫幫忙吧朗姆叔叔。”
朗姆:?
有病啊?
這年頭哪個犯罪分子不是努力把自己的親人往泥潭外面扯,這還有主動跳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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