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如去自首!
赤井秀一哦了一聲,抬手揉了揉腦門。
自己最近可能是真的有些累,曾經能想到的現在想不到,腦子都轉的不夠快了。
半晌,赤井秀一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放在桌上,“我們接下來要對那個研究所動手了,你還是避開吧,不要牽扯到你和安室,對你們不好。”
小原遊探頭看看地圖上標紅的地方,半晌才低聲道:“隨你,但是這地方是我的,你要是炸了……給我賠錢嗎?”
說著,小原遊探頭看著赤井秀一,眼神格外誠懇,“你知道的……算了,這個你真不知道,這地方是我當初從琴酒手裡拿過來的,還有用呢,你破壞力小一點,炸彈那種東西能不用就不用了吧,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我出沒的地方都會存一點炸彈,別給自己炸飛了。”
騙人的,炸飛更好,他到時候肯定吹吹打打去收屍。
至於研究所裡面本來就有的毒藥麻醉劑之類的東西,那就不說了吧。
他以己度人,感覺赤井秀一應該能想到。
就算想不到,也是他小原遊賺了。
赤井秀一應下,莫名感覺自己現在好像已經失去了任何選擇。
他本來在美國,因為工藤新一和組織的牽扯回日本,但是日本境內……
自己唯二能接觸到組織的人選都在這裡,還都和自己有仇,甚至……
甚至自己現在沒有辦法把當初追查琴酒的手段用出來,那些方法對追查琴酒或許有用,但對小原遊沒有任何用處。
一個身為臥底的主管者,讓他束手束腳的沒辦法徹底動手。
赤井秀一無力嘆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看起來像是好茶,但可惜食不知味,一點好味道都沒有嚐出來。
赤井秀一放下茶杯,半晌後才起身,“那我就回去了,只是知會你一聲,小心一點。”
“嗯。”小原遊連謝謝都懶得說,起身套上外套,招呼一聲,“走啦走啦,出門閒逛。”
赤井秀一停下腳步,回頭一眼。
金髮黑皮的男人正在穿外套,總是穿著深藍色西服的男人正低頭穿皮鞋,一副全家出遊的景象。
赤井秀一莫名有些不安,遲疑道:“你帶著哥哥做行動?”
小原遊說話的時候沒有避開諸伏高明,顯然是已經習以為常破罐破摔了,那麼現在……
“打錢的小事情嘛,帶上就帶上唄,我又不是你,一天天狙個人還要被各種外圍成員盯著防備著。”小原遊的話語之中總是暗戳戳伸出來一根刺,戳上赤井秀一不算脆弱的心靈,水滴石穿。
他訝異地看著赤井秀一,眼底的那點兒疑惑更像是嘲諷與得意,“不會吧不會吧,黑麥威士忌不會以為我和你一樣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代號成員吧?”
赤井秀一:……
琴酒怎麼還區別對待呢?
小原遊很是得意的將收拾好的投餵小餐盒塞進包裡,嘴角都掛著一抹舒心的笑,“還好,我不像你,我重要的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