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什麼意思?”
琴酒離開了很久,電影都播了一小半,降谷零這才回神,紫灰色的眼睛之中都滿是凝重,“他……他是不是說景光還活著?”
話音落地,小原遊正在揪腿上貓毛的動作一頓,咬著香菸抬眸。
他看著降谷零,半晌才皺起眉頭,“你在想什麼鬼東西?”
可能嗎?
他在找不到諸伏景光屍體的時候就已經去醫院看過了。
植物人是沒有魂兒到處飄的,實驗室也不是沒有植物人讓他觀察。
況且……
都飄這麼久了,除了腦子有點問題也和別的小鬼沒有區別,怎麼可能還活著?
就算是植物人也不可能啊。
小原遊思索了很久,終於開口,“琴酒的意思或許是我們可以拿到景光哥的基因樣本,你知道的,組織會研究一些神神叨叨看不懂的東西,說不定以後……”
懸著個蘿蔔唄。
死是死透了,但是未必不能留下一點生物樣本在未來讓諸伏景光的血脈延續下去。
但好像諸伏景光本鬼都不是很在意這種事情。
降谷零說不出自己的失落還是期待,只能垂著頭,“我還以為……”
他還以為景光活著,他好歹有個希望。
那麼多人都死了,上天真的不能再給他留一個朋友相伴嗎?
“沒事,說不定景光哥的屍體被組織凍起來了,到時候解凍一下挖點血啊肉啊什麼的,組織說不定能搞出來一個剛出生的小景光給你養。”小原遊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將褲子上沾著的貓毛搓下來放在沙發扶手上,這才咬著香菸上樓,“走吧,咱去和琴酒商量一下要怎麼搞朗姆。”
身後,諸伏高明幽幽開口,“科技也是要講倫理的,醫學同樣如此。”
聞言,小原遊步伐停頓,回頭看著諸伏高明,“我不在意,倫理道德都不在意,我連人都殺了不知道多少個,我在意那東西幹什麼?”
況且這不是個盼頭嘛。
又不是他現在切切實實這麼幹了,那就有一點太誇大組織的成果了。
諸伏景光這都已經科技飛昇找諾亞給他出餿主意了,有沒有身體又有什麼要緊的?
人都是會死的,到時候大家一起手拉手轉圈圈多好。
當鬼比當人好啊,衣食住行,也就吃的穿的費點力氣,剩下的……水電房租都沒有,車子也不需要,連洗澡水都省了,更別說是什麼出入大小景點的門票費。
多省錢啊。
小原遊感覺自己也想迫不及待去死一死了,卻只能偷偷摸摸瞪了諸伏景光一眼。
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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