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小原遊開始回憶,“我記的之前好像給你送過——”
話沒有說下去,朗姆抬起手。
掌心豎直朝外表示拒絕與阻止,聲音都顯得有些蒼涼無力,“別說了,買,我賭一天。”
“我賭一小時。”小原遊放下碗,摸出槍支檢查一番,揣在兜裡往外走,“其實賭兩分鐘就行。”
過去就打死!
直接打死!
“等等——”
諸伏高明伸出手製止小原遊的動作,眼神都顯得有點死氣。
他聰明的弟弟怎麼變得衝動了?
就這麼直接去?
不能冷靜一點嗎?
諸伏高明的視線掃過辦公室,眼神都顯得有點無奈。
剛剛這裡還留著兩個高中生,察覺到火鍋之後抱著鍋就去大辦公室和高木涉他們一起吃飯了,似乎是覺得自己算是個長輩,有一點聊不開。
但好在,這裡都是自己人。
在小原遊困惑轉頭的時候,諸伏高明嘆氣,“我們好像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朗姆和降谷零不約而同歪頭,曾經的情報組招牌歪著腦袋看著面前的兄弟二人,等待著兩個頂級大腦的交鋒。
小原游回頭一看,回過神來。
他把手裡的槍支塞進抽屜裡面,又挪到小桌子旁邊坐下,端起碗。
小原遊盯著鍋裡起起伏伏的嚇人,半晌才低聲詢問:“所以,愛爾蘭把松本課長弄去哪裡啦?”
多了個愛爾蘭,那麼原本的松本清長呢?
死了?
關起來了?
打算用來勒索?
小原遊皺起眉頭,聲音都放的很輕,“感覺我這次好像要輸了。”
一旁,朗姆嘖了一聲,聲音微不可聞,“皮斯科是老人,我難道就不算資歷深厚了嗎?”
問他啊!
愛爾蘭現在手中的產業基本都是皮斯科給出去的,只要摸清了這些地方,那麼愛爾蘭的軌跡也很清晰,到時候找人還不是簡簡單單?
況且他朗姆在組織之中和琴酒也不算好朋友,他問愛爾蘭一句還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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