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偽裝呢,沒見過哪個警察在看到各種血腥照片和挑釁警察的文字時露出這種享受表情的。
演技不精,不如貝爾摩德。
小原遊給出了評價,旋即抬眸看著愛爾蘭。
愛爾蘭哦了一聲,指腹在那張挑釁信上掃過,神色嚴肅但眼神卻顯得有點奇怪,“看到挑釁信有什麼想法嗎?”
“問我啊?”小原遊反問,嘴角掛著一點放鬆的笑。
他低頭從抽屜裡面找出一瓶烏龍茶,擰開了仰頭喝著,重複道:“你問我?”
愛爾蘭頷首點頭,語氣低沉平靜,甚至帶著一點認真與嚴肅,“兇手在挑釁你,和你結仇頗深,你能想到怎麼招惹他了嗎?或許你和兇手之前的溝通之中……有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以此作為突破口來抓捕兇手。”
話音落地,金髮男人抬手捂住了眼睛,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面,周身上下充斥著絕望的氣息。
朗姆的視線從面前這個丟失演技的成員身上掠過,看向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很是謹慎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同樣開啟手機不知道看些什麼,顯然對於那個偽裝的愛爾蘭的下場有了預估。
朗姆沉默片刻,選擇和鈴木園子與京極真一起,靜靜傾聽小原遊的輸出。
小原遊沒有開啟自己的懟人開關,喝了茶趴在桌上,視線掃過那張挑釁信,語氣都懶洋洋的,“偏執、自戀、具有強烈儀式感,施加心理控制、製造焦慮和恐懼,也沒什麼別的東西了,不過……”
他換了個姿勢,下巴壓著手臂,眼神都格外無趣,“往我身上潑髒水,給我製造壓力,讓我緊張出錯,把死者的死亡原因強行施加在我身上,讓我覺得我是他們死亡的直接因素,嘖……”
說到這裡,小原遊看向‘松本清長’,“垃圾貨色罷了,太有儀式感了,反而讓人覺得他太過謹慎但沒謹慎到點子上,但凡多瞭解我一點就知道我根本不吃這套,放在那個犯罪組織之中……”
“嗯?”松本清長抬眸,視線直視小原遊。
小原遊微笑,“就他這種水平,連見我一面的資格都沒有,也就是我現在回到警視廳了,要不然隨手丟個小行動就能讓他死成八百種姿勢。”
一旁,愛爾蘭抬眸,眼底翻湧著像是陰雲一般沉重的情緒,盯著小原遊的眼睛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愛爾蘭哦了一聲,“還是一樣自信,不過什麼仇讓他弄出這麼大的案件來針對你?”
聞言,小原遊想了想,笑出聲來,“哎呀,他爸爸因為我死了,不過仔細算一算,好像也不完全是因為我,至少我的槍還沒有那麼快。”
沒關係,這個鍋他背了。
“我勉強算得上虐屍。”小原遊許久後給出回答,抱著水瓶慢慢喝,“松本課長,還有問題嗎?”
松本清長:……
愛爾蘭:……
身材高大的男人面色凝重,盯著小原遊一言不發。
那一槍或許不算致死原因,但小原遊絕對不可原諒。
松本清長搖搖頭,囑咐一句注意安全後轉身離開。
“嘖。”朗姆幽幽嘆氣,“要瘋了吧?”
小原遊低頭拿手機,“哎呀,膽小鬼不敢找正主拼命罷了。”
!啊去酒琴找








